“不要期盼任何更稱心的命運你的雙腳踏上沒人走過的大地,你的雙眼環視沒人見過的事物。”
“自一片空白誕生的異能力意識,壓根不知道如何作為它想成為的人而活著,這一點,比起我認識的例子,可是差遠了”
有作為參照組、從容為使用者安排陷阱、精通陰陽怪氣語言藝術、更擅長裝死敷衍使用者的二選一系統在前,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
白川泉抬頭注視夏日盛放的陽光,瞇了瞇眼。
太天真了。
白川泉不懷疑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有沒有辦法達成所愿。
世界大戰時期,還是少年的加布里埃爾凡爾納能不動聲色坑害別人,總不能背負起“七個背叛者”稱號十余年,擁有“標準島”作為異能力領域的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會遜色不少。
加布里埃爾凡爾納從來都會達成他的目標。薩利爾斯普林格從不懷疑這一點,也愿意為法國少年助力。
“呀你是這樣認為的啊”“太宰”忽然側過臉探身靠近白川泉,微笑,“但是,你的心里,很難過吧”
“口中說著不在意,心里想的卻是另一回兒事情,”“太宰”輕輕笑了聲,“真是不坦誠啊,白川君。”
白川泉垂眼,眼睫遮住了神情,語含笑意“把我當成你的后輩了嗎,太宰”
夏日的陽光下,“太宰”嘴角微微揚起,“真是危險的語氣啊。”
“為黑手黨服務的白川君,居然會和上司沒大沒小地說話,啊呀啊呀,森先生統領的組織真是沒落了”
“太宰”以多少有些私人恩怨的幸災樂禍語氣開口。
“你是有健忘癥嗎”白川泉毫不客氣開口,“和妹妹談話需使用敬稱的話,我一定會讓中原大人把你打到改口的,正好中原中也還欠我一個人情。不過,你猜出來了啊。”
“切,黏糊糊的蛞蝓就是擅長到處欠人情。很難猜嗎”沙色風衣的鳶瞳青年不解問,“能讓我感興趣的工作就是那幾種,反正總不可能決定去上學吧會在那個時候經常接觸我認識我的人,只有幾種可能哦不過嘛,除了這個,唯獨妹妹完全不明白啊。”
“”白川泉沉默片刻,給出夸獎,“你還是真了解自己。”
“所以”“太宰”催促進一步詳情呈現。
“雖然我很想說我不是你的免費情報工具人,但是,我還是想讓你知道,”白川泉語氣多了幾分揶揄,“你似乎低估了十五歲和二十二歲的你道德底線差距。”
“森社長都能把你拉進黑手黨,我讓你叫句哥哥有什么難的”
“太宰”僵住了。
太宰治風評被害。
仔細想想多年前自己的作風,覺得世間萬事都乏味,遇到有趣的目標,想要就近觀察倒也十分正常,但是就像對著森鷗外和中原中也,“太宰”向來是占著上風的人,哪有被占便宜的時候
何況,這個年輕人,還一副理直氣壯無所謂的模樣
黑歷史面前就算是另一個叫做“太宰治”的陌生人所作所為,“太宰”都開始覺得白川泉有些礙眼了。
彎了彎唇角,白川泉“貼心”地繼續說“當然,我知道我貼心又乖巧的妹妹不是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認錯人的,太宰。”
“太宰”確定了,這人混球的模樣和當年混黑手黨的年輕干部的確是一個路數。金盆洗手多年的武裝偵探社社員難得心生不快,露出不服輸般的表情“真的乖巧又貼心嗎,真想見識一下呢說到底,現在、現在讓你奔忙在標準島上不得不和相關人士協商的人,可是我哦。”
如果是第一次結識太宰治的人,見“太宰”露出的神態,恐怕會以為風衣青年那張清俊臉上的神色受自己牽引,相當在意自己的一舉一動白川泉莫名想。
太宰治為了目的做偽裝想騙人相當有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