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泉笑瞇瞇。
“你在說什么”
“你剛剛說的話,沒理解錯的話,不是在提醒儒勒不要太信任我嗎”
白川泉眨眨眼,以理所當然的語氣反問。
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愣住了,以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白川泉,似乎完全沒想到自己的話語還能有這個版本的解答。
“什么”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疑惑地重復,沒等白川泉回答,轉頭看向不遠處和自己同樣容貌只不過是青年模樣的身影。
“你的朋友,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假裝沒聽懂地說出了很過分的話呢。”白川泉抗議。
望著明顯需要自己拉架的場合,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同樣流露出了難得的不知所措,嚴格來說,白川泉的觀點結合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的言行似乎也可以說是現實,但是要是說當事人的想法
被提醒的當事人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沒有絲毫被關照的感覺。
被認為是提醒的當事人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也絕不可能發自內心認為自己做了提醒的事情。
怎么說呢眼下的事情,很復雜,超出了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以往所有的與他人交往的經驗。
“我覺得”溫文爾雅的青年認真提議,“要不然讓我出去吧我覺得事情不可能這么發展。”
“儒勒你不會想說,你懷疑自己在做夢吧”白川泉神色古怪。
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微微笑了笑,沒有回答。
也許他還在夢境之中。
眼前的一切不過是意識之中漫長又或者一瞬的夢境。
不然,為什么會有遇見要處理各種意義上“第一次見面”的朋友和自己異能力之間的矛盾這樣的事情
畢巧林先生,你當初的社交課程可沒提過這個
貌似窺見了青年超越者微笑之下的為難,白川泉抿唇,問出了關鍵之處“可是,儒勒,你和加布里埃爾的矛盾不正是只有一具身體可用嗎”
“你還真不了解我啊。”
屬于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的聲音響起“我是這座島的意識,在島上發生的一切,都是我的財富喲。”
“當初,為了奪回被囚禁的政府主導者,那些人”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咧嘴笑著,“可是送了很多不錯的異能力者進入標準島呢。當然,他們都留下來了。”
“你覺得我是靠什么成為現在的模樣的呢”
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頷首,隨后解釋“這家伙說得沒錯。動用其中的一種能改變形態的異能力,讓我的身體回到少年時期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同樣的原因,我從這座人工島嶼上得到的異能力之中,的確有能獨立創造外界的第二體的異能力,雖然沒有回到過去的能力匪夷所思,但的確是存在的這樣的異能力。”
“那么,你們造就現在局面的原因是”
白川泉喃喃,面上終于露出了貨真價實的疑惑。
既然能分開,針鋒相對互相敵視的模樣是想要演誰介于現場除了“標準島的意識”和異能力的“主人”,白川泉很難不想到那個答案。
中午好。
除了面前兩個沒事找事自相殘殺的家伙。
“實在是很有趣的玩笑話。”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直接打斷了白川泉的未盡之言,輕輕笑了下,“啊呀,我說你呀,不會以為我做的一切,是為了獨立和自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