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知道的,每一次重新來過,尼摩他們都沒有關于你的記憶,獨自懷揣著多次與他們相遇的回憶的你,要一次次和他們初遇”
沒有錯。
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其實是知道的,每一次,他都用著“這次不是終結”的理由來騙過自己,然后冷硬心腸去做想做的事情。
但是,一個人意識的熱忱情感,能經受幾次冰涼與陌生目光
“尼摩”每一次都輕易地接納了他,正是因此,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才愈發難以舍棄。
“老大他”
提及“尼摩”,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身上的氣息一滯,仿佛法國少年又變回了跟在國際知名大盜身旁怯弱無能的弟子。
沉默蔓延,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的身形逐漸模糊,輪廓漫開在彌散的幽光之間。
“老大他,唯獨老大,是不一樣的。”
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低聲開口,語氣認真。
“不管怎么樣,我都是老大唯一的弟子每一次。”
“本可以有其他發展的”白川泉忍不住說。
“如果不往過去攀尋,繼續向前走的話。”
“難道是我想要一次次重新認識老大嗎”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氣急敗壞。
“我只是想要一直活著,想要和老大在一起能遇見老大,已經非常幸福了”
“活著”
白川泉嗤笑,重復了一遍少年外貌的“標準島的意識”的話。
“很可笑嗎”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瞇眼。
“不,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或者說,異能力人造體。”
白川泉露出笑容。
“他不滿足于活著、呼吸、工作、有著體面的生活、有著地位和消遣,并認為一切虛無,渴求同類。所以,猜猜他做了什么”
“什么”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側目,“標準島的意識”他的記憶源自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和標準島上的生活,比不知曉外界信息。
“啊,那家伙尋求親人。分明是實驗室的人造存在,他將同樣手法打造的人造生物認為兄弟,并力求同行。”
“很有意思不是嗎不管是認同活著還是不認同活著,歸根結底你們的追求都是一致的尋求同類,尋求同樣立場的生物,尋求認同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