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平凡的少年。
戰爭之中,失去了父母的孩子比比皆是。只不過,不過如此的人生,已經看不見希望了。
“這孩子異能力者”一個男人蹲下身,注視著目光放空,不知想些什么的少年。
“你好,沒地方可去的話,你愿意跟我們走嗎”
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在心底給自己過完了十四周歲的生日,麻木地思索著未來會如何到來,明年的這個時候,他是否還能活著,聽見了這句話。
“夸西莫多,您可真是同情心泛濫。”身旁站著的男人抱著手臂,漠不關心般微笑著與抬頭的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對視,紈绔派頭十足。
“易卜生的靈感從不會出錯,不是嗎”依舊蹲下身的青年人說,“這孩子不會背叛我們的。”
“我認識這個眼神。”姓氏為夸西莫多的男人低嘆著,“憎惡著戰爭,什么也不尋求的眼神唯獨不該出現在孩子眼中。”
像是安靜地在虛空燃燒著火。
“七個背叛者”。
許久之后,人們對于他們的稱呼是這樣的。而當時,那只是一個過分隱秘的組織。
組織里有醫生,他性情溫和而熱忱叛逆,制作的藥劑能治愈所有傷勢,除了死亡。
組織里有深居高位的軍官,他私下做著背叛階級的行為,白日里依舊在戰場上為一場場血腥的場面上演負責,腳下踏著戰場上傷亡的魂靈。
組織有自稱無所事事的“局外人”,總是以一種置身事外的玩樂目光注視一切,笑著的樣子像是什么也不知道,看著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逐漸融入他們之中,手把手教導他如何處理內部紛爭“我有個很擅長這些課程的妹妹”,對方說。
組織里有我行我素的瘋子,日常愛好是挑釁權威,但對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的任何進步都予以鼓勵,“那些家伙全都是豺狼虎豹,一起行動只是因為我想做,儒勒,不要在意任何人。”他寬邊帽子下的眼神晦暗。
組織里有年紀并不比他年長太多的年輕人,熱情卻可靠,承擔著他們之中的大部分任務,有他在場,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哪怕處于冷場也不會太尷尬。
組織里有
作為年紀最小的成員被吸納入“七個背叛者”的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最初誰也不認識,只是單純地被帶進了他們的秘密基地。
關照或許有。
但肆意妄為做著膽大包天之事的人們絕不會是好心好意之徒,徒有善意去呵護弱小。
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很快認清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一座完全人工制作的島嶼。
與世隔絕。
位置不定。
可以自主行動。
機械打造的海上浮城,被稱為“標準島”。
于是,行動開始了。
“七個背叛者”打算召開一場和平會議戰爭的主導國家之間的會議。
為了讓那些已經疲憊不堪,喪失了繼續戰斗的能力,卻依舊不打算停手的國家們可以和平相處將各國最高決策者誘拐到島上,強行地進行和平調解的作戰。
這個過程中,“七個背叛者”每個成員的異能力都發揮了作用。
轉移,誘拐,說服,脅迫,就差用上洗腦的手段。
行動一開始很順利,從重重安保之下偷走戰爭高處的決策者并沒有想象之中困難。超越級別異能力者的事先規劃被完美達成。
接下來困難的步驟就是“僵持”了。
被綁架到人工島內的決策者們進行“和平會議”的期間,擁有“標準島”完全掌控能力的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要抵御所有來自外界的追蹤和攻擊,為同伴的行動爭取了時間。
最后的最后,當“七個背叛者”的存在公之于眾,和平誕生了。
“為什么一開始他們會找到你”白川泉問。
站在白川泉身后的青年注視夢境,有些意外地笑了笑。
沒有對疑似認識另一個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的年輕人居然不了解他的異能力一事提出異議,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簡單解釋了他的能力和這個問題的答案。
白川泉第一次知道了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的異能力名字。
“神秘島”
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擁有著能將整座島的領土作為自己異能力的范圍、可以吸收島上死去的異能者能力的異能力。
所謂“激活機械”,不過是最淺顯基礎的用法。
“七個背叛者”中的一名成員在制定接下來的行動前找到了罕見異能力的擁有者,補全了最終的計劃。
于是,流落街頭的孤兒再次有了一個容身的地方。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