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無法理解啊
太宰先生叫來的外援會按照太宰先生計劃幫忙的陌生人,為什么有種和“太宰”不靠譜德行殊途同歸的模樣
“我知道了,我會轉告太宰先生的。”
“敦”小聲說,已經對所謂的“陌生人”“初次見面”產生了懷疑。
難不成是太宰先生的網友一支穿云箭千軍萬馬來相見的好朋友
不然無法解釋“敦”仿佛幻視了“太宰”惡作劇情景重現的發懵。
“黑心的麻煩精。”
武裝偵探社的成員果然比橫濱市里的灰黑色組織龍頭善良,居然容忍得了“太宰”擺爛不干活甚至夾雜私活興趣的行為眼見“敦”跑遠,白川泉嘀咕了一句,一轉頭果然看見原本站在他身旁不遠處的人影也不見了。
“”
午后的微風在混亂的大地上卷起塵埃。
“逃跑的作風稍微能猜到啊”白川泉垂下眼,“很苦惱吧,事到如今的局面逃避主義的膽小鬼。”
白川泉很難相信,愿意把一切交給異能力,寧愿淹沒自身存在的人
是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
戰場的轟炸聲音之下,薩利爾斯普林格初見加布里埃爾凡爾納,便發覺對方罹患了幸存者癥候群,一種應激恐懼癥。
詢問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加入“七個背叛者”的引導者,并不是因為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流露的性格,只是因為潛意識的擔憂。
沒有薩利爾斯普林格存在的重疊世界中,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可能不會如同第一次見面,如此迅速地燃起斗志與生活的渴望,確立目標并找到新的、具有可行性的理想。
心志是完成偉大事業的支柱。
正如亞當密茨凱維支的引薦人是德國超越者海因里希海涅,引導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加入“七個背叛者”的人,最可能是家鄉破亡的法國少年在那之后最初遇見并產生親近念頭的人。
白川泉并不看好重疊世界當初發生的事情。
薩利爾斯普林格認識的加布里埃爾凡爾納絕不會做出逃亡的行為。
加布里埃爾凡爾納更愿意去做些什么填補內心的空洞與悲哀
念念不忘的痛苦如同空谷回響,是法國少年實踐自身行動的燃料。
縱容異能力的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顯然并不是同樣的人,他像是依賴著什么生存,比如規章制度,比如被灌輸的該做什么。
不愿意做的事情,或者說,不該做的事情,便自欺欺人地放縱異能力操控自己。
白川泉下意識體會到了其中的掙扎與悲哀。
如果是加布里埃爾凡爾納被異能力掌控后,絕不會輕描淡寫地說出“失誤”。
法國少年的眼底本該有野火燎原,有不甘時事,拒不承認“政治正確”的正確
而不是風輕云淡,不是虛偽的話術
哪怕面前絕大可能是已經完成的悲劇,白川泉已然升騰了好奇心。
真正的知己看上去比騙子還要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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