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三點前來一趟鐘塔哦,我需要幫助。
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只是握著手機,直到它的亮光滅卻,自然息屏。他的目光一直看著遠方,似乎能穿透距離看見發生在島嶼另一側的事情確切地說,是“標準島”的外圍。
“國木田”等武裝偵探社社員需要向“太宰”出事的“標準島”中央鐘塔前行,只能看見包圍著鐘塔攻擊的眾多石臂。
這座人工打造的機械島嶼外圍的情況和鐘塔周邊并沒有區別。
陷入驚慌的游客們擠滿了外出的港口,然而,不管是私人船只還是隸屬于某一個確切國家的政府軍艦,所有能出海的船,都被“石頭手臂”押住了。
槍彈、哪怕是火箭炮對上沒有其他構造的冰冷石塊,也不過是撓癢癢的架勢
“中午好啊,加布里埃爾。”
把玩著一把像是從博物館之類的地方新取出來的古董短劍,黑發藍瞳的年輕男人從已經倒塌的建筑物拐角出現在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視線之內,慢慢走近,“啊,我現在急著趕路,有人想讓我去趟人工島中央的鐘塔。”
那張年輕英俊的面容露出笑容,藍色的眼瞳是一種澄澈的色調,混淆了相貌本身具備的惑人意味,反而帶來了信服的力量“所以”
“沒辦法,”白川泉聳聳肩,彎起嘴角,“現在人工島上這種狀況你也看見了想在十分鐘內趕到鐘塔可不容易對吧”
“我想了想,發現還是直接找混亂的源頭最為快捷,加布里埃爾你覺得呢”
白川泉笑瞇瞇地點點頭,自顧自認可自己的觀點,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能清晰感知到落在自己身上那束目標確切的視線。
對方為他而來。
這件事,并不在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的預料中。
分明之前的短信
瘦弱的法國少年口袋里露出部分先前放在懷里的短刀刀刃,一只手上提著皮質公文包,另一只手放松地垂落,手掌之中握著一部手機。
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靜靜地看著來到自己面前的年輕男人。
事實上,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并不認識對方。
他的記憶里印象中沒有白川泉。
在此之前,在白川泉徑直走向他之前,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只是把這名年輕男人當做了這次循環的又一個意外。
一次。
一次。
又一次。
活下去
不可避免出現的疏忽,帶來的意外。
“”
“你好。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問。
在一切終結之前,如果能輕而易舉得知原因,就可以避免下一次重蹈覆轍。
出現的不可控外因已經夠多了,甚至一連串效應還帶來了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的天敵,十三時零四分到來之前,他還有足夠的時間去了解意外到底是怎么發生的。
“我”白川泉眨眨眼,笑容淡下來,“別提了,強迫加班真是社畜的敵人。”
“我發誓我不是自愿加班。”
白川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