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點十分。
鐘塔的時針越過正中,分針指向第二格羅馬數字。
雷達處理室內的灰色儀器安靜林立,正如赫伯特喬治威爾斯上一次來到鐘塔第五層觀測室外走廊的模樣。
赫伯特喬治威爾斯正快步走著,視線像是尋找什么一樣地左右掃過。
“嘀。”
一聲驗證身份的銀色硬幣權限聲后,緊鎖大門的觀測室打開了。
赫伯特喬治威爾斯急促的動作停住了,一剎那,舉起了手槍。
“空無一人”
散發著濃郁的、屬于赫伯特喬治威爾斯自身異能力氣息的人造武器藏身手提公文包內,安安穩穩地擺放在觀測室的桌子上。
正如它一開始就在這個位置,什么也沒有做,沒有任何移開。
相同的場景給赫伯特喬治威爾斯帶來了近乎幻視的錯覺仿佛自己只是第一次真正抵達鐘塔的頂層。
她緩緩收起手槍,走上前。
前一個手提公文包被她無聲無息放在桌面上。
西裝男人終于吐了口氣,伸出手,干脆利落碰上了觀測室桌面上新出現的皮質手提公文包。
只是簡單地觸碰,已經足夠她判斷這是真貨。
但是,為什么
久尋不得的“殼”就在赫伯特喬治威爾斯的手里,她此行的目的達成了,某種不可言明的恐慌卻在她的心底越漲越大。
赫伯特喬治威爾斯一把扯下頭上的氈帽,一頭秀發傾瀉滑落,金色在近乎360度的玻璃觀景窗下被陽光照映,仿佛發出璀璨融化的光。
下一秒,她猛然轉頭側身。
在玻璃窗的反光面上,一個模糊的身影一閃而過又像是等待已久。
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拿走了“殼”。
沒有由來,白川泉只是如此確定。
首先的異常在于
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失去耐心和白川泉撕破臉的時間,現在回想起來,似乎有些古怪。
在事情發生的當時,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并沒有反應,等“大佐”部署部下離開后,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反而暴露能力獨自走了
“啊,這不就是等著大佐派人先把我圍起來嗎”
白川泉輕聲說。
借刀殺人,一箭雙雕,為了不讓白川泉這個意外因素壞事,等著別人先對上,這種手段,白川泉不必細數都一清二楚。
畢竟他也常用。
其次。
已知。
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和白川泉認識的加布里埃爾凡爾納有關系的可能性概率為99,兩人的異能力應當也不會相差太多。
要知道白川泉一登上“標準島”全是機械打造的人工島嶼,第一時間想到的人,可就是加布里埃爾凡爾納。
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與“標準島”的關系,絕不是“毫無干系”
甚至,如果說“標準島”是加布里埃爾的人工異能力領域白川泉也并不意外。
不管怎么看,這座人工島上的一切設施,看起來都太像是為加布里埃爾的異能力量身打造了。
控制機械。
激活機械。
在人工打造的機械島嶼上
激活“標準島”。
控制“標準島”。
也是情理之中。
這座人工機械島上,加布里埃爾的異能力不說如虎添翼,也是如魚得水。
得到先決條件后,加布里埃爾已經有了不動聲色偷走“殼”的能力。
“至于動機,如果面對的人是加布里埃爾凡爾納,我可能了解,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白川泉神色微妙,“不熟啊”
“殼”確實惹人覬覦。
但僅限于和平的戰后。
白川泉,或者說薩利爾斯普林格認識的加布里埃爾凡爾納深受戰爭殘害,知曉戰爭帶來的痛苦,絕不可能對這種東西感興趣。
白川泉搖搖頭。
不再思考。
“加布里埃爾不是大佐,不會喪心病狂拉著幾百萬人去死。我要求不高啊”
彎了彎嘴角,白川泉將鑰匙遞給旅店的前臺,視線余光瞥見了太陽底下路過的一個熟悉身影。
小野狗
這次重疊世界總讓白川泉有種3d打印蘋果世界的夢回感。
好在這次的“太宰”并不打算跳樓,反而做的是根正苗紅的正經職業。
“令人欣慰。”
白川泉感慨。
“前輩這就要回去了嗎”
蜂蜜色半長發齊到肩膀,戴著眼鏡的年輕女人身形偏瘦,追在黑風衣的瘦弱男人身后,“我們要不要先去那邊旅店歇歇腳,修整一下”
“不去。”
“我剛剛看見有賣蜂蜜水的冷飲店,前輩喜歡什么口味”
“不喝。”
走在前面的男人頭也不回。
“但是,前輩,之前不還是要去找那個武器嗎”
“收到首領命令,下一個任務目標在橫濱灣的一艘游輪上。”
“前好的我知道了敵人的情報需要更多查詢嗎”年輕女人終于收住了話頭,平靜點頭,換成事務性的口吻,沒有異議地接受了突然更新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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