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泉知道為什么。
“泉一臉想罵人但是忍住了的憂傷表情不管看幾次都很有趣啊”
港口黑手黨財務負責人那異父異母沒有任何親戚關系的妹妹一臉笑瞇瞇,平日披在西裝外面的純黑色長外套被纏著繃帶的手取下,整個人懶洋洋地舉手發言。
港口黑手黨最年輕的五大干部之一平日的確是惡魔,且屑到了骨子里。
白川泉下意識嗤笑了一聲,摸了摸下巴。
風水輪流轉啊。
“拿殼開玩笑,也就糊弄大佐那老家伙。”
要是“太宰”也信了,那就一起糊弄雖然,如果是那小子,這種可能性幾近于無,白川泉想起來又多少有些惋惜。
“就是因為在重疊世界,我才更惜命啊。”
“正常情況下都不可能泄露遺漏在外的國家重量級武器,出現在標準島,也許是費佳恩有本事,也許中間有更多能讓人知道就喪命的隱情吧”
“不管怎么說,結果目前來看是好的。”
“不知道哈珀是不是還在上面的鐘塔頂層,有些情報可能從她那里套一下啊,不對,是關心哈珀的安全,生怕她不太聰明中了別人算計。順便看看太宰治手里到底準備了幾個藏了催眠瓦斯的公文包。”
“太宰”能及時給“大佐”展示疑似放著被取走了的“殼”的公文包,白川泉在激活“投桃報李”前,又在“標準島”中心鐘塔頂層的觀測室見過同樣的款式。
白川泉已經有了太宰治總是“狡兔三窟”的結論,但一些事情還是需要他親自驗證是怎么回事兒。
明顯知情不少、專門來取走“殼”的赫伯特喬治威爾斯,是一個不錯的切入口。
“雖然蘭波老師的確告訴過我激活殼的大致流程,但是,難不成學過化學就能制造核彈畢竟公式都在書里寫著呢。”
嘀咕了一句,白川泉垂下眼,并沒有在地下五層繼續逗留,而是向上走去。
地下四層里的士兵警衛聚集在會議室里,似乎聯絡上了主事人。
白川泉路過時,在電子屏幕上望見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男人容貌更加成熟。
但是不會認錯。
“海涅”
人們給促使世界大戰結束的一手推動者冠以“七個背叛者”的名號,想看見的應該不是這種“背叛者”身居高位瀟灑自在的情況。
至于德國軍官嘛在至今公開的情報市場無人確定人選的背叛者名號被貼上之前,姓氏海涅的男人就已經是站在國家軍隊政權最頂端的幾個人之一了。
白川泉回想起在戰爭期間,薩利爾斯普林格和亞當的初見。
不止日本橫濱的龍頭大抗爭時期
那小子從那個時候起就有胡亂送花的手法。
唯一不變的,是花束中央作為背景的一枝松柏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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