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和需求是兩個東西,而我們的不幸福卻是因為不小心把快感當成了幸福感,把欲望當成了需求。
嶄新的理所當然
“哎呀,想想就不可能吧”“太宰”拖長語調,笑瞇瞇地說,“偷金幣失敗后,我可是找到另一條路好不容易進來了地下五層,就像那位小哥所說的殼,也是我們的目標呢”
“有人向我們下達了委托,合格的偵探自然要不擇手段完成任務啦”
“太宰”鼓了鼓臉,好像理所當然地這么認為。
白川泉從應付二選一系統的空隙中停下了動作,瞥了“太宰”一眼。
很好。
亂步先生工作的武裝偵探社風評被害。
你太宰治不擇手段和別的偵探有什么關系,只能說
“太宰”此人,是懂偵探的。
一人代言全行業怎么不算懂行呢
“太宰”沒有錯過剛剛感受到的目光。
集中精神盯著眼前害他大老遠做這么多活的委托目標同時,“太宰”早已不動聲色將現在的情況處理清楚。
“大佐”已經成功將注意力放到了自己手里的公文包,這是“太宰”計劃的一部分。
事情突然,如果“大佐”不上鉤,“太宰”也不是沒有其他想法,只不過會更麻煩。
“大佐”愿意配合、按著自己安排的道路向前走就太好了那邊拿著一本書在上面寫寫畫畫還抽空好奇看了自己一眼的年輕男人之前的動作真是幫大忙了。
這不是成功讓“大佐”亂了陣腳,滿腦子都是怒火嘛。
真是的。
怎么會有人一開口就故意往別人的命根子攻擊的呢
“大佐”的信念,直到如今要完成計劃的決心,全是靠此堅持下去的。
“的確很能干。”
“大佐”說。
“你不該拿著它出現在我面前的。”
哪怕眼神噴著怒火,老人的低啞聲音卻已經冷靜下來了,那雙蒼老的眼睛注視著門口的穿著沙色風衣的青年,完全顧不上之前還拿出iic組織指揮官安德烈紀德筆跡的白川泉。
手槍不知何時被“大佐”緊握著,舉在了正前方。
既然認識他的部下們。
既然了解自己的苦衷。
哪怕意見不同。
“大佐”相信對方也不會懷著讓他死亡的目的不管不顧動手。
利益。私情。
一開始黑發年輕人不是眨著藍色的眼睛就說過么。
他只是想拿到“殼”。
只不過是“不想跟你一起去死、藉藉無名的異能力者”。
目前“殼”在門口的青年手上,“大佐”和白川泉才應該是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