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耀東手里拿著絲襪躺床上把玩著,絲絲滑滑的,手掌伸進去又透著肉,若隱若現,
還真夠性感的。
想了想,他又拉開抽屜把口紅拿出來,阿清要是燙個大波浪,這口紅簡直是標準。
再來一雙高跟鞋就完美了!
他光幻想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嘶哈嘶哈的擦干。
帶著老板們去按摩的時候,那些小妹就穿著絲襪高跟鞋,他眼睛倒是吃足了冰淇淋。
這下回來終于有大餐吃了。
不行,明天得再獎勵他女兒十塊錢,太能干太聰明了,貼心。
葉耀東躺著邊幻想著邊等林秀清回來,誰成想,太累了,竟然td又給他等睡覺了。
半夜感覺到身旁有人才醒了一下,這才簡單的補上了功課,絲襪本來被他拿在手上的,半夜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他才覺得有些懊惱,然后也在被窩里找到了夜里摸不看的絲襪。
他隨手先塞到枕頭底下,在家幾天總能給他派上用場。
葉母回村如魚兒入了水,一大早就精神抖數的在作坊吹牛,唱作俱佳地比劃著,時不時還拍兩下大腿,拔高聲音,不知道的還以為唱大戲。
葉耀東吃完飯過去,才剛靠進就聽到了,他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難為他娘還在上面待了一個來月,真是辛苦她,憋壞了。
葉小溪也跟一群孩子在附近的櫻桃樹下玩。
她手里拿著長長的樹枝站在那里,周圍的孩子都乖寶寶似的,蹲坐在陰涼處,然后聽她比劃著,拍打著樹干,仿佛是老師在給學生上課。
葉耀東轉完里頭轉外頭,都有些擔心孩子被他娘帶壞了。
大早上的太陽就很大,怕孩子在外面瘋跑,一身汗又得曬黑中暑,他就去把葉小溪帶回家。
「外面那么熱,亂跑什么?」
「才早上,不熱啊。」
「什么時候去跟老師傅學二胡?」
「之前都是禮拜天的。」
「走,趁著早上太陽沒那么毒辣,買點東西看望你老師傅去。」
「好啊好啊。」
葉耀東讓她去跟林秀清打聲招呼,而他去家里翻翻東西,找找有沒有能拿得出手的。
也不需要太貴重,日常一點的就可以,反正也只是隨便上門拜訪看看,順便繼續讓葉小溪接著學。
拜師也不能隨隨便便拜,既然拜了那就好好學,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現在回來了,當然也得安排上。
而他人既然回來了,當然也得帶著孩子上門拜訪,尊重一下。
葉小溪斷斷續續學了一兩年,也不是沒收獲,個把月沒有練了,坐姿手勢擺的依舊很端正,簡單的也能拉一小段。
葉耀東就待了一小時,看她拉了一小段,然后也放心了,說好接下去每天上午讓她過來待兩小時,然后快吃午飯了再回家。
臨走前他還留下了一個紅包。
「爹,你什么時候走啊?」
「過兩天。」
她扭扭捏捏的,「我可不可以再跟你去」聲音越說越小。
葉耀東眉毛擰成了一團,「你吃太飽了,沒坐過船?」
「我到時候可以跟哥哥他們一塊回來。」
「別多事,給我老實在家呆著寫作業,暑假作業都還沒完成,還要這那的。」
她著嘴,「我后悔了,快開學了,我都沒有買新的文具!回來早了!」
葉耀東拿食指戳了一下她腦門,「差生文具多,你是要擺小賣部去學校賣啊?」
「人家一根筆一塊橡皮擦,能用一學期,你20根筆20塊橡皮擦能賣掉19個。」
「中間商也沒你黑心啊,人家好列是賺外人的錢,你是逮著親爹羊毛,兩頭都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