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小事現在都交給別人了,他都不想插手,能交出去的話,他都交出去,給自己省點事,他要忙的東西太多了,多少得給自己減輕一點負擔。
接下來他還要繼續忙活家那邊貨物的事,才剛跑了兩趟,線路還不穩固,他得多盯著點,業務也得自己親自聯系。
現在通訊不發達,交通也不發達,就靠一個座機,他也只能自己打電話聯系,不然換一個人誰知道對方誰,才不會買賬。
現在得靠他親力親為打電話維護關系要訂單,必要時候,他也得回去送一兩趟貨,然后請客吃飯,維護關系。
現在國家支持個體經營,才剛開始,生意也格外的好做,他沒啥比別人強的,懂得又不多,除了一張嘴,也就是托了政策的福,趕上東風了。
然后又有家里地里埋的東西托底,他自己又知道上輩子時代的發展,所以干啥都比一般人會大膽一點,自然也更容易成功。
但是關系這種東西,肯定要多聯系,有來有往才能長期保持。
等以后都步上正軌了,廠子跟漁船的瑣碎事與大小事都能交出去,關系他還是得照常自己去多維護,這是長期的關系。
現在他就已經開始該交的都交出去了,但他每天該忙的事正常還是都排得滿滿的。
早上起來就是跟財務對賬,知道一下前一天賣貨的總收入。
然后就是核對一下今天該送貨的訂單,處理廠里的一些瑣碎的事,該決策的決策,該簽字的簽字。
等下午的時候就出去一家一家的輪流催賬。
有時沒有天天出去的話,就去碼頭接一下收鮮船,安排一下當天晚上該送的貨。
他接下去也很少自己親自送貨了,反正這段時間以來,已經有一套稍微成熟一點的流程了。
開車送貨的不是他的侄子,就是阿清的侄子,貨單也都是有底的,多少貨多少錢,都清清楚楚。
送貨收錢,然后簽字上交財務,核對收到手貨款。
流程明明白白,有沒有他跟去送貨意義也不大,沒有他大家一樣能干好,干的事也沒啥區別。
其實也是安排送貨的人是他信任的,然后又有他爹時不時跟過去坐鎮,免得幾個年輕人被人看輕。
而送貨的事有了固定的章程后,他也能騰出手來做別的事,比如催繳貨款,或者夜晚的時間也有空去維護客戶,去請客吃飯唱歌按摩了。
幾個小子現在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瀟灑了,想跟也沒空跟去了,誰讓現在業務量大,每天都得安排送貨。
而有了他三天兩頭的輪流維護客戶,魚貨的銷售量也是肉眼可見的增長,也不單單是魚貨,工廠的銷量也是蹭蹭暴漲。
本來就已經是24小時輪班,現在都有些干不過來,交不出貨了,他都還得悠著點接單,接了都還得盡量將日期往后延。
這種情況,他當然也不停的打機械廠電話,讓他們盡量快給他安排。
但他也知道催也只能催,很難能催得來。
這半年來賺的錢,前段時間魔都一行就給他花了一半出去,用于預訂機器,付漁船的尾款,還有預定了兩條新的千噸收鮮漁船。
今年掙的錢估計一大半都得花在這個上頭,還有用于加工廠的擴張。
這也算投資了,反正也不會沒了,都變成固定資產了。
他這邊有條不紊的忙著,葉成湖跟葉成洋上班上的也很習慣,不過最爽的還是葉小溪。
每天都只負責吃了睡,睡醒了玩,玩累了吃,每天都無憂無慮的,還能偶爾被帶出去玩。
只是待久了,她就有些呆不住了,待一陣子還能說新鮮,待久了之后,她就想回家了。
在這里不能跑出去,又不能跑車間,天氣又熱,又沒多少東西可以玩,也沒有一堆小伙伴,還這不能干,那不能干的,才剛待過一個月,她就不想待了。
并且她自己不想待,還慫恿裴玉跟她一起回家,還拉著裴玉一起去找葉耀東,說要回家。
“你來的時候,連毛衣棉鞋都裝上了,現在都還沒穿上,你就要回去了?”
葉小溪撅著嘴,“哪有,毛衣跟棉鞋,娘都拿出來了,不讓我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