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個個的太熱情了也不放我早點回來,就拖到這個點了。”他邊說邊將身上的衣服褲子脫了。
“是人家不放你回來,還是你舍不得回來?剛回來還沒半天就不見人影。”
“呵呵,這不是難得回來一趟嗎?而且我也得跟鎮上那些加工廠老板多聯絡聯絡感情,打好關系,后面還得輸送貨物的。”
葉耀東自知沒打招呼也是他理虧,而且現在都快一點了,確實很晚,再過三個小時,老太太都該起床了。
“趕緊去洗個澡吧,都幾點了。”
“等我,沖個涼馬上回來。”
林秀清跟在他身后,生怕他喝多摔了。
“你女兒吃晚飯沒看到你,還以為你跑了,我說你只是去工廠,她將信將疑,勉強相信了,然后一晚上都坐在大門口等你。結果等到要睡覺了,還沒等到你回來,她直接就哭了,罵你是個大騙子,天天都偷跑,明明答應她給她買冰箱的,又走了。”
“這死丫頭……”
“怎么說你沒走,她都不信,說她跑去碼頭都沒有看到船,所以你肯定開著船跑了,故意騙她,哭得可傷心了。”
“明天起床看到我就得笑了。”
“明天起床肯定得沖你懷里捶你。”
“那你又怎么哄睡的?”
“給她再三保證你肯定沒走,只是去喝酒了,讓她明天睡醒第一時間跑過來看,就能看到你了,然后就能帶她去市里買電冰箱了。”
“死丫頭真難搞,兩個兒子就不會。”
林秀清翻了個白眼,“那是因為他們大了,要是他們還小,怎么都得哭著追出二里地去找你,不然能甘心?你女兒是小時候離家出走一回嚇到了,不敢黑漆漆的一個人走出去太遠,所以才坐大門口哭。”
“明天帶她去,不帶她去能記一輩子。”
“很可能!反正有阿光跟著,把你倆兒子也帶上吧,不然帶這個又不帶那個,三個得打架,誰也不讓誰了,又剛好是周日。”
“阿光有他的事情要去做,我明天把陳石跟老肖他們叫上就行了,冰箱買了還得抬到車上去運回來。”
“那也行。”
葉耀東洗完澡,林秀清跟在一旁善后,沖洗了一下臉盆,然后才跟著回屋。
剛一躺下去,他就打蛇上棍的纏了上來,手腳并用的壓著她。
“熱不熱啊……”
“有風扇在吹,熱什么?夜里也涼快,更何況我剛洗的冷水澡,身上冰冰涼涼的給你抱一下,讓你賺到了。”
“得了便宜還賣乖。”
“說的是你吧。”
“快點了,這么晚了,也要早點睡,你明天還得去市里……”
“快不了,喝酒了,晚上起碼得搞半小時以上,昨天是太久沒來了,當了大半年的處男……”
林秀清呵呵的取笑他,“那你晚上是故意喝酒咯?”
“尼瑪的,胡說八道,誰應酬不喝酒啊。”
“你一個人在上面,真當大半年那……那啥……”
她愣是沒好意思把處男兩個字說出口,怪不好意思的,從來沒聽過這個詞,這也能給他掰出一個新詞來。
“那啥?處男?”
“嗯……”
“廢話嗎,不過我有五指姑娘。”
葉耀東把已經在目的地的手伸出來給她瞧。
林秀清黑暗中瞪了他一眼,拍掉他的手,“天天都沒個正經的。”
“我跟我老婆睡覺,還要多正經?”
“別說了,啰嗦死了,整天酒喝進去一堆亂七八糟的話……”
“這叫騷話,那我不說了,我干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