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們,再堅持幾天,等魚滿倉后,咱們就啟航回去咯。”
“哇哦~哦~”工人們站在甲板上跟著應和了幾聲。
他也早就通知過其他漁船了,其他漁船也都知道魚滿倉后就回去了,個個都精神亢奮。
來深海一趟雖然也才10多天,但是壓力確實比近海大,主要是沒經驗,心里沒底,一直都是忐忑的狀態。
正好趁著過幾天回去,大家也能消化一下這一趟的行程帶來的收獲。
收鮮船走后,正好天邊也泛起了紅光,他搬運完貨物后下的那一網也要起網了。
底下的小伙伴沖他吆喝,“啥時候起網?”
他回應著,“現在,起網了,起網了~”
工人們繼續應和著,然后有條不紊的各就各位,分工合作。
收網時是不需要按汽笛的,收網作業對船舶操縱的影響較小,除非網具異常沉重導致船舶動態受限。
汽笛是屬于對外信號,收網過程更多依賴船內通訊系統如喇叭,協調甲板人員。
也就沒有對講機,不然拿著對講機通信更為方便。
收網時遇到緊急情況,如網具掛底、船體傾斜,可能需要鳴笛警示全船。
或者漁船在能見度受限時,如霧天下網,可能需要鳴笛表明動態,尤其是他們有三條船現在正同時在海上作業,并且還相距不遠。
以防霧天能見度低,漁船作業的時候靠得太近,也容易發生漁網纏繞事件。
下網時倒是都得鳴笛,這是是為了通知全船人員“作業開始”,提醒甲板工作人員注意安全。
如網具、纜繩的操作可能會帶來風險,有時候操作不當可能被網具一起帶入海里,這非常有可能,而且還是概率極大的意外。
同時鳴笛也是為了警示附近船只本船即將進入操縱受限狀態。
漁船在捕魚作業時,本來也會顯示相應號燈,鳴笛也可以作為補充。
老肖在收網的時候,上來道:“你去休息吧,東子,你一晚上沒睡了,現在收鮮船也返程了,我們來指揮跟安排。”
葉耀東打著哈欠,“不急,等這一網貨收上來我再去,不差這一時半會。”
“那好的,那這里給你看著,我們下去指揮幫忙了。”
他點點頭,嘴上的哈欠一直沒停,也沒嘴可以說話。
看著桌上的濃茶,想喝又不敢喝,這會兒太困了,但是喝了又怕睡不著了,葉耀東揉了揉泛著紅血絲的眼睛,繼續坐著。
過了大半個小時,正當他昏昏欲睡的時候,阿正跑上來喊了一下,嚇得他已經滑到椅子
“咋了?咋了?”葉耀東慌亂的左右張望,眼睛還憨憨紅紅的,一臉懵逼又驚慌。
“我在這,剛剛貨放下來,有一只好幾米的鯊魚,是虎鯊,沒死透,在甲板亂蹦……”
葉耀東瞪了他一眼,用手抹了一下臉罵道:“弄死就好了,干嘛喊那么大聲,踏馬的,嚇了我一大跳,一條鯊魚而已……”
“不是,弄死了,是在它肚子里剖出來一塊帶字母的生銹鐵片。你不是說了嗎?只要在海里撈上來不認識的東西,或者帶字母的奇怪東西,都是寶貝。”
“我聽他們說了,這不是急急忙忙上來喊你嗎……哎哎,你等等我……”
在阿正說到帶字母的生銹鐵片,葉耀東就已經動了,也清醒的站起來,打算下去看看了。
甲板上的工人們各干各的活,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在哪里?”
阿光湊上來指給他看,“那邊,處理臺那里,剛切開肚子,生銹的鐵片好好的卡在里面,自己拿水沖干凈了,就放那里……”
阿正走在他旁邊,領著他去看那一塊鐵片,嘴巴也沒停的一直講。
“這一塊還不小,有四五十公分長,十幾公分寬,都生銹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吞進去……”
“吊起來的時候,大家就看到那一包貨一直晃,沒想到是這么一個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