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個值多少錢?應該能值個幾百塊吧?”
幾百塊?
葉耀東嘴角抽了抽。
老肖也只是隨便說說,不指望他能回應,“可惜上面斷了幾個,都還有斷裂的缺口,影響美觀了。”
“我來值班,這會也很晚了,你也去睡覺吧。”
“行。”
葉耀東把紅珊瑚先放在操作臺上,光看著就覺得賞心悅目了。
這玩意兒以后都是能當做傳家寶的,等過幾年能正式注冊公司了,到時候搞一個漂亮的辦公室,這個就可以擺在辦公室的展示臺上了。
光想想他心里都覺得美滋滋,看著外面的雨都覺得順眼了。
家里還有一抽屜的各色小珊瑚,等千禧年后,有專門的打磨手藝人,到時候請人打磨了做首飾給老婆女兒兒媳婦戴。
雖然價值不是很高,而且對比他現在的身價也不算什么,但是說出去怎么也是他打撈的,抽屜里的,雖然不是他自己撈的,但也是攢了幾十年的。
以后他自己漁船也能撈到,到時候還能越攢越多。
要不是擔心風險,他現在都能開著船沖去小日子那邊的海域狂撈,小日子那邊海底下可多珊瑚了,他知道有一處海域很多。
不過前兩年我們已經把珊瑚被列為一級重點保護水生動物,禁止開采了。
上輩子就是在千禧年后,他們鎮上上百條大船明知故犯,都覺得反正又不是捕自家的,自家的不能撈,還不能去小日子家撈嗎?
都沖去小日子的那一處海域大肆偷捕,搞一晚上,一條船能有上百萬收入。
后面被嚴厲打擊,小日子也加強了巡邏,大家才沒有再冒風險去了。
現在90年代,經濟高速發展,大的珊瑚也很值錢了,隨便去打撈一趟,一年都不用干了。
不過,他現在也沒少賺,沒必要冒這個風險,留著給以后的人冒險吧。
次日一早,好多人都聽說昨晚撈了一個紅色的大珊瑚,都很好奇。
葉耀東吃早飯的時候,也大方的拿下去給大家瞧。
“看著是挺大個的,但是上面斷了好多個分支,等回去拿到工廠里頭,擺在辦公室的桌上,倒是挺喜慶好看的。”
“確實怪好看的。”
“這么大個應該能值不少錢。”
“要是完整的肯定更值錢,這個都斷了那么多個角,肯定大打折扣……”
葉耀東隨他們討論去,等吃完早飯,交接完班后,他就拿相機讓人給他拍個照,捧著一個紅珊瑚,以大海為背景,正好早上雨也停了。
就是人看起來邋遢了些,胡子拉碴,頭發又長,穿著雨衣,但也正好說明了現狀。
等拍完照,他就捧著他的紅珊瑚去休息艙休息了。
擔心漁船搖晃嗑壞了這個寶貝疙瘩,他還特意放到保險柜里頭鎖著。
反正自個啥時候回到休息艙想看了,都能打開拿出來觀賞。
休息前,他又拿出他的記事本記錄一下今天的日期,他算了算,按照他原本預計的,今天5號船怎么也該來了。
他拿著鉛筆,重點在紙上劃了兩下,希望這幾天的大雨對漁船沒有影響,那條船能夠順利的到達,銜接上,把三條船的貨都收走。
睡之前他都一直惦記著這個事,也想知道岸上加工廠的情況,還有其他幾條船是否都一切正常,這都得等5號船來了才能知道。
對他來說,這幾天的時間也過得格外的緩慢又煎熬。
剛出來就遇到天氣不好的情況,還有各種銜接配合問題,缺少磨合。
要是順利熬過這段時間,那他倒是也不用多擔心了。
心里惦記著事兒,他也睡不著覺,偶爾醒一下就得看一下時間或者看一下窗戶外頭。
沒看到有多余的漁船只得又躺回去。
一直斷斷續續的睡著,重復看了三四次手表,他才徹底不睡了,頂了個大黑眼圈出去。
“能聯絡上5號船嗎?”
陳石回答:“從早上到中午一直都試著呼叫,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