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也交代一下阿清,給他提前準備一下衣服行李。
林秀清原來還想著至少還能在家里呆個四五天的,現在直接變成隨時都可能走,搞得跟特務一樣,隨時待命。
老太太也絮絮叨叨的念著,“出遠門都搞得這么匆匆忙忙,立冬走就不行?好歹吃完補,再走啊……”
林秀清道:“要不你現在提前殺雞?”
“對,我現在就殺,每天殺一只……”
又有活干了,老太太也不念叨了,抓了一把米糠就出去抓雞了。
林秀清也開始翻箱倒柜的給他整理衣服,整理要帶上去的菜。
等到晚上飯點的時候,葉母又捧著她的黃歷上門來了。
“東子啊,我給你看了,咱們十五不講出門,十六的日子很差很差,諸事不宜,要么你只能明天十四,要么你只能十七立冬走……”
老太太跟林秀清連忙放下手頭的活,朝葉母走去,三顆腦袋挨在一塊兒,盯著葉母手頭的書研究。
“確實啊,只有十四要么十七……”
“那就多待幾天……”
葉耀東淡定的喝著茶道:“別研究你的書了,晚上天氣預報先看一下風力等級。先考慮一下實際,再考慮一下玄學。”
“我只是說給你知道一下。”
“我翻過掛歷,已經知道了。”
老太太突然道:“麗香啊,你要不教我認認字?”
葉母猛的一轉頭,“我教你認字?”
葉耀東嘴里的一口茶也差點沒噴出來,八十幾歲了認字?還找他娘這個半桶水教。
老太太沖她討好的笑笑。
葉母沒好氣地道:“該學的不學,不該學的在那里拼命的上進,身邊的都要教不會,還要讓我教老的?”
“你都半截身子入土了,你還要學?學啥?我可不會阿彌陀佛那些字,得輪到你教我才對。”
說來也怪,老太太不認識字,但是確能念經,能看經文,也是神奇。
葉耀東琢磨著過年再給她買過一個錄音機跟磁帶,她自己也能聽磁帶,翻看經文對照,然后跟著念。
“神奇,娘你都能當老師了?”
“開什么玩笑?我現在認識兩三百個字了,寫的費勁,但是看還是沒問題的。”葉母現在說起這個也老驕傲了。
“可以的,進步很大,組織就需要你這么勤奮好學的人。”
林秀清打趣道:“老太太現在也很勤奮好學。”
葉父過來吃飯的,在門口聽了一出,感覺這會兒自己不適合進去了,就在門口坐下。
但是還是被眼尖的葉母發現了一些袖子。
“來了干嘛不進來?做什么虧心事了?”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我怎么就做虧心事了?門口還不讓人坐著了?”
“我看你就是一副做了虧心事,底氣不足,心虛的模樣,所以才不敢進來。”
“沒理你都要說三分,有理還得了?”
葉父說完趕緊轉移話題,看向葉耀東,“東西都收拾好了沒有?”
“收拾了。”
“你有些重要的單子啊什么的,就放在家里,不要帶去了。”
葉耀東沒說話,只給了他一個眼神:這還用你說?
話題轉移的太生硬了,一點都不高明。
還是林秀清喊了一句吃飯了,才中斷了這個話題。
飯后葉父也沒走,就留在他這邊,坐門口跟左鄰右舍聊天。
冬天天黑的早,也沒什么人在外頭,但是剛吃完飯,還是有人來回串門,聊聊天。
最近基本都聊什么時候走,今天變成聊到天氣了,或者相互問候行李收拾好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