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學!”
“行行行,帶你去小賣部,想買啥買啥。”
葉小溪繼續扁著嘴,但是已經不掉眼淚了,傲嬌的不吭聲,眼睛只看著前方。
等看到小賣部,自己就先掙扎的下地,然后邁著小短腿,快步往店鋪跑。
葉耀東給她把口袋塞滿了,她才笑了,眼睛鼻子都還紅紅的就已經高興的一蹦一跳的往家里跑,也不用人抱了。
而他卻被路上的村民們纏著打招呼說話,只能落在后頭,喊著讓她慢一點。
等他擺脫村里的村民追上時,她已經跑沒影了,回到家才看到她坐在門檻上安慰裴玉,把買來的東西跟裴玉分享。
兩個小丫頭又高高興興的開始吹泡泡膠,又招來周圍小孩子的眼饞圍聚。
他看了一眼就轉頭往作坊走。
碼頭上此時都還有人用板車推著麻袋送往他的作坊,大家看著不慌不忙的樣子,大概都睡到自然醒了。
林秀清站在一旁看著,冬青跟另外一個小姑娘正忙活著記斤兩,工人在來回的搬運過稱,稱完又搬運回倉庫。
見他來了之后,林秀清立馬朝他走過去。
“理完頭了?”
葉耀東摸了摸板寸頭,感覺還有點涼颼颼的。
“嗯,理完頭順便讓他給我刮了一個胡子。”
“還好你女兒只想著給你剪頭發,沒有拿菜刀要給你刮胡子。”
“膽大包天,敢拿菜刀,手都給她砍掉。”
“沒事給我找事干,都還要洗被子。”
“你放洗衣機不就好了。”
“那枕頭被單上都是頭發,放洗衣機怎么洗?洗來洗去不還在被子上?本來洗衣機就洗不干凈衣服,我天天都得洗完再洗一遍,也就冬天里頭穿的衣服扔里頭洗洗,他們一個個跟猴一樣的,穿個一天,外衣都臟的不能見人。”
林秀清太久沒見他了,兩夫妻也很久沒當面聊天了,她開始不斷的發牢騷,絮絮叨叨的講著幾個孩子有多皮,有多臟。
葉耀東也默默的聽著,看著工人來去的搬運。
這些麻袋上面都做了記號,誰家的麻袋就會標了誰家的姓氏,順便有的還會加一個自己的排序。
所以當時搬上船的時候,不用分開堆放也不會弄混了,卸貨的時候,大家自己分辨一下自己的麻袋就可以。
“你要不要去鎮上廠里看一下?”
“要啊,這不是聽你發牢騷嗎?聽完了我再去。”
林秀清笑著拍打了他一下,“我也就是念叨幾句他們調皮,你該干嘛干嘛去,這里有我看著,等過完稱,把價格算好,我就給他們結賬。”
“嗯,那這里就交給你看著,我去鎮上看看。”
“去吧,小心一點。”
葉耀東看著作坊一切井井有條,被她打理的很好,也很放心。
稍微站了一會兒,看了一圈,他就又回去推摩托車了。
鎮上的那個工廠離得最近,也方便,當然得第一時間去看,等明天他再去市里查一下賬,收一下款,然后再見一下干爹,最好把人接回來瞧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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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初七,他去廠里逛了一圈就知道了縣里初五就開始唱大戲,整個鎮都張燈結彩,連請帖都不知道發出去多少。
并且他們鎮上的灣灣同胞也都收到請帖了,海峽兩岸是一家,天下媽祖一家親。
連洪文樂都收到了縣里發的請帖,還詢問他收到了沒有,他都一臉懵逼。
直接借口說凌晨才回來,一早剛醒就過來了,還沒跟老婆正經說話,也沒問。
等一回到家里,他就立即問林秀清。
林秀清趕忙說有,給他去抽屜里翻他的請帖。
“你怎么可能沒有?誰沒有,你肯定必有啊,咱們都捐了2000塊,也是大戶。”
“沒捐這2000塊咱們肯定也有啊,你今年可是被評為先進青年,還是黨校成員,怎么都會有你的那一份。”
“收到好久了,月初就收到了,我一直放在抽屜,沒到時間,也忘記跟你說了。”
“你昨夜才回來,今早上給你女兒鬧那一出,我也給忘記跟你講了,村里挺多人都收到請帖的,好像是有捐款的就有。”
“前幾個月大家捐款挺積極的,有錢的都多捐了不少,沒錢的也意思了一下,鄉親們只要有船的,少數都是幾十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