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又跑去抓她。
把人抓回來,讓兩個并排站著。
他光著膀子只穿了一條四角褲,就看著頭頂上的小碎發一直嘩嘩往下掉,粘在身上到處都是,氣死了。
跟前的兩個小的,一個哇哇大哭,一個淚眼汪汪,都還沒打呢。
“誰的主意?”
“是姐姐……”
“是妹妹……”
“是姐姐……”
“是妹妹,是妹妹,是你,就是你。”
裴玉生氣的推了葉小溪一下,葉小溪也惱怒的沖過去打她,兩個丫頭片子眼看就要打起來。
葉耀東一手一個拉扯開,“葉小溪,就是你干的對不對?”
“妹妹給我拿的剪刀,她把你頭發拉起來給我剪的。”
“你們還分工明確了?哪里來的剪刀?”
“她的!是妹妹家的,她拿給我的。”
“兩個都有份,一個主謀,一個幫兇,給我把手伸出來。”
兩個一起將手往身后縮,非常有默契的同時搖頭,一看就知道平常沒少打手板子。
葉耀東氣的只能一直罵,“小孩子能拿剪刀的嗎?萬一戳到哪里怎么辦?走路摔倒了,扎到自己怎么辦?”
“不要命了,無法無天了,還敢拿剪刀?等會皮都給你們扒掉一層,狗膽包天,膽子那么大,還敢給我剪頭發!”
“還給誰剪了?給小姑丈剪了?他就沒發現嗎?他是豬嗎?”
“我爹就是豬,他一直打呼嚕。”裴玉小聲的說。
葉耀東太陽穴直跳,“那個傻逼!”
“爹,你也打呼嚕……”
“閉嘴!”
他萬萬沒想到,回家第1天,女兒就送了他這么個大禮。
“兩個都給我老實站著。”
他拍打著身上的小碎發,又低頭掃了一下頭,唰唰的往下掉。
“我的媽呀,你們兩個祖宗,真是皮癢了,等會看我怎么收拾你們,回來第1天就要給我打。”
“不要……”
“不要?現在知道怕了?誰叫你們給人剪頭發的?”
“555……我們看到娘給阿太剪頭發,妹妹就叫我幫她剪。”
“姐姐也幫我剪了。”
“哎呀,我的媽耶,祖宗啊。”
葉耀東看著怎么都掃不干凈的頭發,只能隨便先拿件衣服套起來,將兩個死丫頭,一只手一個的拎出去。
“惠美,惠美……”
“啊?干嘛呢?”
葉惠美老遠就聽到葉耀東的喊聲,趕忙走出來,她手里都還端了一碗壽面糊,本來還在喂雙胞胎吃早飯的。
“哎?你頭發怎么狗啃一樣的,誰剪的?剪成這么個德性?”
“還能有誰剪的,你要么回家看一下你老公。”
“怎么可能是阿光,他睡到現在還沒起來。”
“瑪德,真的是豬。”葉耀東將這兩個死丫頭拎到她跟前。
“這兩個臭丫頭干的,我還在睡夢中,就感覺頭發被扯住,一個拿著剪刀,一個扯我頭發,配合著剪我頭發。”
葉耀東說的咬牙切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