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溪屁顛屁顛的給他拿了一個排球過來。
葉成洋就把排球放在身前,剛好貼著墻壁,卡在中間。
他滿意了,這下就不無聊了。
葉成湖一直拿眼睛偷瞄他們,見狀也讓葉小溪去拿了一個球過來,他直接拿后背頂著球。
這下兩兄弟都舒服了。
但是林秀清不舒服了,怎么都能讓他們整出花樣來。
“你們是不是想著今天大年初一,我不會打你們?想著攢一攢,到時候一次性狠狠的抽一頓?”
她邊說邊把球給拿走。
“本來還想著今天初一,就不讓你們寫字帖了,現在就給我寫,寫十頁。”
兩兄弟都松了口氣,能坐下來,寫十頁就寫十頁,反正又不讓他們出去。
現在起碼有希望了,寫完就能出去玩了。
以至于等到飯點了,全家都在那里吃飯,兩兄弟拿著筆,看著滿桌子的飯菜流口水,偏偏又一個字寫不進去。
這感覺比罰站還要痛苦。
起碼罰站只是站在那里聞著飯菜的香味,可以選擇不看,現在這是不得不看。
痛苦加倍。
兩人筆桿子咬的都是牙印,偏偏葉小溪每吃一個菜都要說一下好吃。
“嗯……蝦蝦好吃……”
“魚好好吃……”
“雞蛋也好好吃……”
諸如此類的從上桌到她吃飽就沒停過。
兩兄弟看著都恨的牙癢癢,但是等她開口的時候,眼睛還是忍不住看過去。
手里的筆尖都戳爛了,字帖本子上都是洞。
桌上大人都只看著,不阻止。
好不容易熬到全家都下桌了,兩人還以為能吃上飯了,沒想到林秀清閑著沒事給他們監工,盯著他們寫。
沒寫完,明天都不能去做客。
他們只能眼淚往肚子里流,抓緊時間寫。
晚一點要叫葉成河補償!
他們這么慘都是因為誰啊……
葉成河比他們更慘,大過年的還得挨打,因為打架的時候,新衣服褲子給劃破了,只是他犟著不吭不聲,硬扛著。
而中間隔了一戶,大家沒聽到什么動靜。
大人絲毫沒受到影響,下午的時候照樣繼續在一起打牌,還是那幫親戚。
也不知道是不是說好的,一整天都賴在他們這邊,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葉耀東都還跟林秀清說,這些估摸著是想著來年跟著他去賺大錢,早點過來親近。
今年賺錢的人比去年更多,賺的也更多,風靡全村。
這些親戚里,有的也有船只跟去,有的是租他船,有的是去做工的,大多數可能都打著來年自己買一條船跟著去發大財。
這人一旦富起來,身邊自動就會聚攏各種人,眾星捧月。
只要一失勢,那就是鳥獸散了。
葉成湖兩兄弟苦逼了一整天后,第二天就又風光無限了。
一大早就起來到處宣傳,他們要坐車去外婆家拜年了。
外婆家離得遠,太讓他們驕傲了,可以出遠門去拜年,不用在村子里抬腳就到,一點新鮮感都沒有。
他們收獲了一大堆羨慕后,才大搖大擺神氣的上了拖拉機。
葉成湖還有點不滿足。
“爹,我們為什么不開摩托車啊?”
“開摩托車的話,你走路?”
“為什么!”
“你不下車走路去的話,給你外公外婆的年禮放哪里?”
葉耀東可是提前預定了半扇豬,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一堆。
到時候回來,二老肯定也會給他們塞一堆的腌菜壇子,或者菜干,又或者其他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