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幾天看他娘亂點鴛鴦譜,都還想著會便宜誰,是不是便宜他作坊里干活的那些人里頭的一個。
畢竟也算是朝夕相對,一個個也都很會獻殷勤。
沒想到啊,大跌他眼鏡,出乎意料了。
阿光嘆了口氣,“建設翻過年20了,冬青23,馬嬸說女大三抱金磚,從小也算是一起長大的,知根知底,大三歲沒什么了不得的。”
“正好建設也該娶老婆了,冬青也拖的歲數有點大了……”
“23歲,哪里就歲數大了,而且她為什么拖到這個歲數?你爹心里沒數嗎?還不是你們三個沒人張羅,所以都一把年紀才結婚,再加上馬嬸今年不是懷孕嗎?又拖了一整年。”
“這個是小問題,我妹妹還不愁嫁,多的是男人求著想娶。”
“昨天說的?”
“前天晚上吃飯的時候說的,大家都錯愕了,我爹只讓他們先想想,不著急,反正都算是一起長大的,都熟的很,也不需要怎么培養感情。”
“說起來也確實是這么個道理,人也沒有過在你們家戶口上,算是就馬嬸一個人嫁過來了,冬青再嫁過去,說起來也沒什么,就是這主意真的絕啊!”
葉耀東又朝他豎了一個大拇指,但是心里卻不贊成,這不得被講究死?
阿光一下子拍掉,“別說了,我自己都復雜的要死,覺得挺奇怪的,心情有點復雜。”
“我妹嫁給你,我心里也挺復雜的。”
“咳,不用復雜,肥水不流外人田。”
“一顆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心里一萬頭草擬馬。”
阿光給了他胸口一拳,“還別說,那我們大概心情一樣,這要嫁給誰,我心情都不會復雜,可是,怎么卻提的林建設!瑪德。”
“說起來,他也沒什么毛病,挺勤快的,也很有眼色。這兩年來一直幫我們家干活,也沒有多余的話,讓干嘛就干嘛,我爹也只給他算工錢,跟其他工人一樣。”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我爹吃狗屎了?不是說好的弟弟嗎?這踏馬的……日了狗了……”
葉耀東又好奇的問:“前天的事,惠美也沒回來提兩句,我娘竟然也不知道?”
“惠美大概覺得八字沒一撇的事,不太好說。不然,萬一沒成的話,到時候還要給人講究,壞了冬青的名聲,以為跟建設有什么。畢竟建設這個身份對我們家來說,確實挺復雜的,明明是弟弟的,卻得……”
“還是別吧?雖然也知根知底,女大三抱金磚不是什么問題,又沒有在一個戶口本上,但是繼子也是兒子啊,得被人說死。”
“我也這么覺得,跟惠美聊了一下也覺得不行,有點亂來,本來他們兩個也好好的,什么也沒有,這亂點鴛鴦譜……”
“我爹覺得建設也是他看著長大的,他也覺得嫁給外人還不如嫁給建設,省得煩惱,而且兩家又挨得近,那嫁出去也跟沒嫁一樣,就在眼皮子底下。”
“那這下子你妹的陪嫁得更豐厚了,女兒嫁給繼子,你爹這個主意真的絕,以前怎么沒想到?”
他覺得八成是馬嬸想的,這主意打的絕啊。
繼女變兒媳婦,這婆婆的譜不是擺的更足了?家庭地位更穩固了。
阿光解釋:“前兩年映秋的婚事沒解決,正煩惱著,哪有心思琢磨冬青的,而且建設跟映秋差了5歲,咋可能會聯想到一塊?”
“然后去年下半年馬嬸又懷孕了,怕露餡,只好把她相看的事,先往后面推一推,沒有去多想。本來想等今年再說的,但是今年不是又去舟市了?前幾天才剛回來。”
“建設也一直在我們船上,跟著我們到處跑,一直干活,沒有待在家里,就是不知道怎么想到一起的。”
葉耀東反問一句,“那我問你,你那個弟弟要叫哥哥姐姐叫什么?”
忘記了阿光的繼弟叫啥名字了,去書里面找了好久,才找到了,所以才耽誤的太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