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先上了一條小船,給了一點船費,然后才送到大船上。
洪文樂在大船上轉來轉去,一直嘖嘖個不停。
他震驚的不是十幾萬買這個船,而且葉耀東個人就能買下了,要知道,這可是個漁民啊,二十幾歲的漁民,才干多久啊。
前兩年,都還提著桶過來賣海貨,都還跟他朋友一起出海賺工人工資,這才多久啊?就能買得起十幾萬的船了?
現在錢是好賺,但是有這么好賺的嗎?
而且能拿得出十幾萬買船的,說明手頭肯定不止十幾萬。
一般漁民借錢買個幾千塊的船,或者合伙買個萬把塊的,都是正常的。
但是想要輕輕松松只憑個人就掏出十幾萬買船,還不用跟人合伙,咋可能?
“怎么每次一見你都有驚喜,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這句話一點都沒說錯。”
葉耀東有些得意,“那是。”
“這船得兩年好造吧?”
“沒那么久,在浙省買的。”
“你跑浙省買?”洪文樂驚訝的看著他,后又一臉了然,“明白了。”
“明白什么?”
“我懂。”
“你懂什么?”
“我知道了。”
“你又知道什么了?”葉耀東無語的看著他,“我是清白的,清清白白的漁民,靠勞力掙錢。”
“知道了,知道了,這隨隨便便十幾萬的船都能買下來,看樣子這一兩年你沒少賺啊?怎么還天天張口清清白白的漁民?”
“我船多,自然賺錢也快,我不是漁民,是什么?是船老大還是船老板?不都一樣,也是漁民。”
“這就對了嘛,說自己是船老板,聽著就順耳多了,哪個清白的漁民能有幾十萬的資產啊?”
“我啊!”
洪文樂一點都不信他了,轉了一圈,欣賞夠了才道:“你這是要飛黃騰達了。”
“混口飯吃罷了,我要趕緊開船回村子里了,你是要上岸還是一起去?”
“已經上了船,那就一起好了,正好閑著也是閑著。”
葉耀東聽他這么說,自然就先去開船了,留他大哥二哥陪人家說話聊天。
等他把船開到村子里的碼頭附近時,洪文樂就知道了他是怎么買下這個船的了,還真的是清白的。
他看著準備放煙花的三兄弟,感慨道:“哎,錢給你怎么這么好賺啊?”
“哪里好賺了?都是大著膽子到處拼,努力干,才能賺錢。”
葉耀東把煙花的引線點燃了后,就趕緊退到一邊去,然后就聽著煙花砰砰砰的響。
同時碼頭上也傳來了煙花的響聲,他一聽就知道是他爹放的。
然后沒一會兒,他爹就開著船帶著他娘跟阿清還有葉小溪過來了。
葉母一爬上船就到處摸,笑的嘴巴都合不攏了,“這就是你電話里說花了十幾萬買的船,真氣派啊,也真舍得,這都夠我跟你爹吃到老,還能再帶進棺材了。”
“都進棺材了,還帶去干嘛?”葉父一如既往的拆臺。
“我就是這么一說,那么多錢,我到閉眼都花不完,他說花就花了,心可真狠。而且還敢跟銀行再貸個20萬,一下子就花三十幾萬出去,那膽子比天還大。”
“貸款20萬?”洪文樂一下子又驚訝到了。
“東子,你朋友啊?”葉母滿臉笑容,“可不是嗎?狗膽包天的在外面亂來,除了花十幾萬買這條船,他還去銀行貸款了20萬。”
“還非得說是銀行求著他貸,說自己能從銀行里面掏20萬出來也是本事。”
“膽子那么大,也不說悠著點,20萬搞得跟20塊一樣,說貸就貸了,而且還全部都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