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耀東讓他們按規章辦事,去年已經給出了章程了。
他只說自己會提前過去,讓他們把去年填過的申請單再填一遍,他走的時候一起帶過去幫忙提交申請,等到時候他們過去的話,直接就有捕撈牌照用了。
這么一說,人家也千恩萬謝的,有人提前幫忙辦理,再好不過了,也省得他們過去還啥都干不了,還得等著走流程。
村子里也都傳開了,大家也都討論著今年去不去。
不過看葉耀東都打算去了,大家心里也都更傾向于去,畢竟他才是主心骨。
也想著既然已經有章程了,又有捕撈牌照了,而且也加強海上巡邏了,小心一點問題應該也不大,主要能掙的比家里多。
烏賊賺的不理想,總得在其他地方找補一下。
而有一些家里沒船的,本來是給人做工,現在都在考慮下半年的海帶養殖,村干部們也在這段期間貼出了產量公告。
還有下半年的養殖安排計劃也公告了,將會以集體為單位,各家各戶有意向的可以出一個人學習,沿用工分制,這是大家所熟悉的。
村民們紛紛響應,還沒開始,現在有的就已經先幫忙了,擼起袖子收拾今年的善后工作。
像生長海帶的繩子都是需要清洗的,然后來年再使用,海底的樁都得重新拿回來,免得一直插在那里被腐蝕。
葉耀東這段時間雙管齊下,倒是掙的比所有人都好,他是一邊打撈地籠,到點了又去捕烏賊,而且還另外多請了3個人跟他們搭配著下水,自己在岸上呆著。
所以烏賊汛期剛一結束沒多久,他就已經將暗礁周圍的地籠清的差不多了,而且還清到了海底。
惹的跟著他出海的幾人都興奮連連,原來海底除了海參,還有倒插著的一大片江珧,有一小部分上面也是覆蓋著地籠,但是大多都露在海底,一層層矗立在那里,跟小小的石碑一樣。
要不是看著那些地籠里的貨也多,也有海參,大家早就嗷嗷叫的全部都去拔了。
葉耀東在地籠都已經清到海底,還清了一部分時,心里同時也覺得問部隊借裝備的想法懸了。
大半個月都過去了,干爹那邊都沒有回復,說明肯定沒那么容易,指不定被打回來了。
現在只能靠他手中的兩臺下水,慢慢打撈了,還好也不是白干,光地籠的貨也是一份大收益。
等海底清的差不多,他再叫人輪流去撬鮑魚,反正離他去浙省還早著,慢慢干。
只是,他還是有些不甘心,早知道當時應該讓林集上多搞幾套,還不是當時覺得這東西不好弄,怕人家為難。
要是知道人家會這么快就被抓,早就盡可能的薅羊毛了。
想了想,他覺得自己還是得去確定一下,畢竟多兩套,到時候收益可是雙倍的。
能借得出來,到時候當然也能給他帶去浙省。
等他爹回來時,他就讓他爹看著家里的。
他正好讓人撬一桶的鮑魚,還有當天從地籠里收獲了三斤完好的海參也給留起來,江珧也給撬了一筐。
趁他爹回來有人看著,他整一點,第二天帶去市里問個準話。
本來這些東西他打算等清理完地籠,沒有障礙物后,順便裝備再來兩套,再慢慢搞。
現在不行了,沒那么順利,他得眼巴巴的去問一下看看。
陳局長看到他又帶了這么多的貨過來,而且還是之前一直提起的鮑魚海參這樣的高貨,也都有些高興。
“你要借裝備的這事就差這臨門一腳了,等下午我就給調半天假送去,東西送上門更有說服力,顯得我們不是在打秋風。”
葉耀東驚喜了一下,“還有機會?我還以為懸了。”
“本來是拒絕的,說壓根就沒有聽過什么漁業協會,不借。我是讓人擬了一份報告,以漁業協會的名義草擬的申請表,這個肯定不能以個人名字。”
“后面毫無疑問的被打回來了,這申請表提交又退回來,一來一回也費時間的很。但是我們公事肯定得公辦,肯定得以文件為主,該有的流程都得有。”
“被打回來后,我就直接打電話了,費了口舌去說,也將這段期間我們海洋局要向研究院申請參觀,跟申請養殖的事兒都給提了一下,也已經提交了報告,部隊那邊才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