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500塊。
“那你們就多吃齋念佛,阿彌陀佛多念幾句。”
林秀清感慨的道:“沒想到國外的工資這么高,難怪他們敢張嘴要6000的偷渡費,一個月都能掙一兩千了,要1萬都不過分啊。”
“聽說要七千的,想著是本家人,二伯他們又一直說好話,就打了個折扣。”
“那他們要是真到了國外,寄錢回來,村里人都該瘋了一樣的也要跟著往外跑了,一個月一兩千多少人得跟著瘋狂。”
“不要想的太簡單了,跨國寄錢哪那么簡單?等他們在國外先干個三年先,拿到黑卡吧。”
“哦,我還想著一個個得都想著出國打工掙錢,沒人養海帶了。”
“不會的,海帶的效益擺在眼前,出國打工這都是虛的,聽來的,全村那么多人,多的是人搶著要養殖。”
葉耀東對這個倒是不擔心,腳踏實地的人更多一點,而且,那兩個送出國的孩子哪那么容易看見成果。
“果然腦子活,愛折騰動歪腦筋的就是容易掙錢。”葉父嘀咕了一句。
葉母可不相信那么好掙的,“等著瞧吧,錢沒掙到手,說什么都是虛的,現在說的那么高興,到時候什么還不知道呢。”
“說什么呢?你就不能說點好的?”葉父不高興了。
“實話也不讓人說了?就是看不過眼他們那么高調,明明是違法的事,搞的那么風光,仿佛已經大把的錢掙到兜里了,看誰都覺得自己已經高人一等了,我都沒她那么威風。”
葉耀東低頭吃飯,才不管他娘的小心思。
不過是覺得當了幾十年的妯娌了,相互比較了幾十年,明明自己工作體面,兒子又出息,現在卻感覺要被人壓了一頭,心里不舒坦,總得說兩句,心里才能痛快。
他還不知道他娘?
葉父也跟著數落葉母,兩口子一頓飯就一直在那里拌嘴當中,誰也不讓誰占便宜。
全家都習慣了,不為爭對錯,只為爭個高低。
等吃完飯,收拾了碗筷,下了桌后,他們自然就消停了,然后面帶笑容的出去,遇人就打招呼。
葉耀東飯后也往旁邊的空地走。
今早起來站在門口,他就已經看到好幾個板車來來回回的拉著海帶過來曬。
那濃郁的海味,吃飯的時候就一直撲鼻而來,也就是他們家說偷渡的事情說的熱鬧,才沒有人端著飯碗走出去站在一旁圍觀。
此時他走出去,就看到附近一堆的鄰居都拿著飯碗,邊吃飯邊看著人家干活,順便聊天。
不遠處的空地,土坡上面,都是一排排整齊的竹竿,這都是昨天收拾空地的時候插下去的。
有的竹竿上架起大繩,上面掛著一片片一米多長的褐色海帶,有的葉片小了一點,濃郁的海帶味撲鼻而來,是他所熟悉的氣味。
村民們有的合力將掛滿海帶的大繩子提起來,撐在竹竿上,有的將黏在一起的海帶一片片分開,讓它們能曬得更均勻,也有的合力抬著海帶去掛。
這些海帶都是在海底直接割斷繩子后,再將海帶從海里拖到船上,然后再一整條繩子的海帶合力的拖上岸放到板車上。
一條繩子帶著水都有一兩百斤重,妥妥的體力活。
據阿清說,這里頭干活的人大多都是主動幫忙的,沒有要工錢的。
因為大家都想著看一下產量,下半年也跟著村委會一起干。
反正大家的勞動力都很廉價,幫忙干一點也都很無所謂,都覺得是搭把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