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思了一下,點點頭,“我晚一點跟村長琢磨琢磨。”
“海帶算是已經看到一點成效了。來年可以再多種一點,愿意種的村民們可以跟著種,不愿意的可以繼續觀望,畢竟誰也不敢保證來年怎么樣,只試了一次,一年豐收不代表第二年。”
“對,反正來年村委會肯定得再擴大一點種植面積,到時候也能再多收集一點孢子,以后就自己弄苗,不用再朝外面購買。”
葉耀東點頭沒有說什么,這個不是他考慮的,反正能種出來,能成功就足以證明他的功勞了。
等夜晚躺床上的時候,他也跟阿清說起來入黨學習,還有海帶的事。
“能種出來就是好事,不然白干一年的活,村委會該有怨言了,覺得你不懂裝懂瞎折騰,也幸好是種出來了。”
“我有把握才去說的,不然我吃飽了撐的?存心讓人瞎折騰?我都還贊助了兩條小船呢。”
“嗯,那你這幾天就不能出海了,禮拜一還得去縣里,沒想到這入黨學習還得去縣里,得學習多久?”
“說是有一年的考察期,這期間會多次開展政治學習活動,政策學習,黨性教育什么的,聽說還得寫思想教育匯報,不合格,繼續學習合格的話就算是正式入黨。”
“你還得寫思想教育匯報?”
“是啊,想想就頭疼,到時候得找那幾個老家伙幫忙教我怎么寫。”
“那還真的挺不容易的,那你還得去練練你的狗爬字,省得不能見人。”
“對哦,靠,那真得跟葉成湖一樣寫字貼了。”
葉耀東想想就犯愁,他一直說練字練字,其實也就嘴上說說而已,哪有空天天練字,能寫好自己的名字就阿彌陀佛了。
他又不高考,寫那么好的字干嘛,苦頭留給兒子吃就好了。
林秀清有些幸災樂禍,“家里現在多的是字帖,明天給你兒子說一說,讓他監督你,讓你跟他一起寫,他估計很樂意。”
“哎,睡覺。”
“睡什么?我還沒問完呢,白天你說王光亮什么不靠譜,在市里干嘛?”
“你還記著啊?”
葉耀東還以為已經翻過去了,沒想到她能一直記著,還留著晚上說,還挺能憋的。
果然女人都很會秋后算賬,當場不發難,事后也會一塊算。
“當然記著了,他也是在給我們打工干活的,有什么不好的你得跟我說一下,讓我心里有個數,省得出差錯。”
“沒什么,他只是有了男人的通病。”
“什么?”
“想女人了唄,又憋不住了唄,其他人帶一帶,就去了幾趟唄。”
林秀清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會不知道?”
男人之間,這也能叫秘密?
一個個湊在一起,葷話沒停,擠眉弄眼的,誰不知道?
再說了,這個歲數的男人,正是最想女人的時候。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