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哥家的店鋪都還沒租出去呢。
都是按的周圍其他店鋪的租金算。
葉耀東沒跟他談租金,確定要就給他租。
胖子當然也一視同仁了,給別人家多少租金,給他也同樣的。
不過來時他沒帶多少錢,租金全是葉耀東去林父那里拿過來幫他給墊付的。
搞定了胖子的事后,他就讓王建新過來負責胖子的其他瑣事,比如請人打通店鋪,比如要去哪里置辦東西,直接讓王建新騎著自行車帶他去市里到處轉。
這時就體現出了有一個本地佬的好處了,自己不用到處問人。
胖子也給他打包票自行車絕不會坐壞了,要是坐壞了算他的,王建新這才愿意騎車帶他。
這年頭能吃成一個胖子,確實太不容易了,想要找出胖子大概都得從廚子里找,心疼自行車也正常。
把人安排妥當,都已經快中午了,葉耀東才又去辦自己的事。
等半下午的時候,他把事情都忙完了回來,胖子都還沒回來,轉悠到了天黑才看到人。
他也只能再打電話回去,告知家里人,因為死胖子,他得再多住一晚。
夜晚,兩個人睡覺都還得繼續捆綁在一起。
葉耀東看著身旁的大肉墩就郁悶,好好的老婆不睡,跟個油膩的胖子睡一塊,想想就來氣。
“你躺過去點,別挨著我,兩個大男人挨這么近,笑話嗎?”
“又不是沒睡過,兩個人湊一塊還暖和點,你躺過來一點,中間這么大個洞,都漏風了。”
“死變態。”
總共兩層樓,因為占地面積大了一點,樓上做了3個房間,樓下除了大廳跟廚房,還做了2個房間。
林父林母跟林向陽睡一樓兩個房間,樓上林光遠三兄妹原本占兩個房間,林向輝夫妻倆一個。
因為他們倆,三兄妹騰了一個房間出來,被子倒是沒有多余的了。
葉耀東昨天跟他睡了一晚上已經很難受了,沒想到晚上還得再睡一晚上。
“我變態什么了我,你想哪里去了?你才是個死變態,去去去,離我遠一點,躺進去一點。”
“瑪德,一張床你都占了大半了,要點臉吧,還要叫我躺進去,你給我躺出去。那么大塊頭,半個輪胎露在外面也不會掉下去,怕什么。”
胖子扯緊了被子,不說話,只不停的拿屁股頂他,直將他逼到里頭的最角落。
葉耀東差點氣吐血,拿腳踹也踹不動那一大坨屁股肉。
“臥槽,我都要給你擠內傷了,這是誰家知道嗎?等會給你丟出去。”
“行啊,只要你能抬得動。”
“瑪德,你看你又胖成什么樣,之前才瘦了又反彈回去。”
胖子狠狠的又拿屁股一頂,還拿屁股去磨他,將他擠的只能貼著背后的架子床擋板。
“別給我提之前瘦了的事,老子才剛過幾天好日子,胖了也是應該。”
葉耀東被他擠得齜牙咧嘴,五官扭曲,剛罵了兩句臟話,還沒怎么的,胖子就立即彈跳似的挪到床板的最邊緣,揪緊了被子,破口大罵。
“你他麻痹的,這都能硬,死變態。”
“你麻痹,是誰變態的一直拿屁股頂我,惡心巴拉的,滾。”葉耀東說著還打了冷顫。
想到剛剛這死胖子還一直拿大屁股頂他,將他擠到角落,他就想吐。
“你才惡心,對一個大男人都能y。”
葉耀東掏了掏褲襠里的暗格,“你麻痹,你看一下我褲襠里是什么?這一大把鈔票塞在里面,我可不是邦邦y?瑪德,你真齷蹉,腦子里裝的都是黃色大便。”
胖子看清了他手上掏出來的一把鈔票才松了口氣。
“我就說你怎么那么變態,對著我都能y,害我嚇得趕緊躲一邊,還擔心晚上遭殃。”
“滾,老子上母豬都不能上你!”
“我就說怎么看你鼓鼓囊囊的,原來都是假的,心機真重”
“你踏馬才假的,老子掏出來肯定比你大。你個死變態,竟然還關注我大不大,去去去,你給我換一頭睡。”
胖子還真有些擔心他太變態,威脅到自己,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y了不敢說啊,防人之心不可無。
他立馬挪了個邊,頓時也有了點安全感。
兩人都相互提防著對方是不是真的變態,分兩頭躺后,還一起背過去,屁股對屁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