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只狗看到他后,都委屈的跑過來圍著他,然后拿腦袋不停的在他身上蹭了蹭,這幾只耳朵上面都有皮筋。
“是不是耳朵上的皮筋不舒服?”
“嗚嗚……”狗子們嗚咽了幾聲。
“可是還怪好看,怪喜慶的,要么你們忍著點,明天再拿掉?”
“汪汪……”
“誰干的?還挺聰明的,也知道給你們也打扮一下,喜慶一下過年。”
“汪汪……”
狗子們又叫了幾聲,圍著他腳邊打轉了一圈,直接又趴下去,生無可戀的貼著地面。
葉耀東笑呵呵的摸了它們的腦袋跟耳朵,刷個牙就進屋先吃飯。
等吃完飯出去逮著葉小溪就問她,是不是她干的。
她還搖頭晃腦的得意非常,“我早上都抓了它們好久,還好妹妹來了。”
“我要去妹妹家了,妹妹家還有狗狗……”
“自己家的狗禍害了,還不忘了禍害別人家的狗,小心發夾給別的小朋友偷去了。”
“不費,我讓狗狗咬小朋友。”
“你娘呢?”
“她在那邊打牌!”
“嗯?打牌?!她也會打牌?誰教壞的?”葉耀東連忙往隔壁周大他們家去。
還真看到林秀清坐在門口曬著太陽,跟一群婦女們打牌,不過她們玩的是憋7,靠運氣不靠技術。
“靠,你也會打牌?”
林秀清笑呵呵地轉頭看他,“學啊,這個很簡單,你能打牌,我當然也能打牌了。”
靠,這是心有怨氣?
怪他昨天晚上沒打跨年火包?
“那你在這打牌,我回家看家?”
“嗯,去吧。”
葉耀東看她趕蒼蠅似的揮手,有點小郁悶,老婆有點學壞了,竟然被別人帶著打牌了。
本來她還不會打牌。
現在都能打牌了,以后都能打麻將了。
得跟她說道說道,過年玩玩可以,不能沉迷。
大過年的,村子里是真的到處都是賭桌,牌桌,麻將桌,骰子桌,只要沒下雨,就都是擺在路上,再冷都有人賭錢。
葉耀東看她們玩的也很小,扣一分就是一分錢,就也隨她去,自己回家也叫上幾個人坐在家門口打牌,順便看家。
過年的這幾天就是玩,家里啥事都可以不用干,出門走親戚的走親戚,打牌的打牌。
他家是沒啥親戚好走的,所有親近一點的親戚都在這個村,大姑嫁到鎮上,基本也是她回來走親戚。
至于省城那邊的本家人也不親,沒必要大老遠跑一趟。
而阿清那邊的話,就等初二回娘家,這也是慣例。
回阿清娘家也是啥事不用干,打著牌,翹著腿等吃。
葉耀東倒是一直惦記著初三陳局長會不會過來?
二十九晚上的時候,他就說了,認不成干親,初三他也上陳局長家里拜個年。
現在到底去不去?
他會不會過來?
他要是有過來,他又去縣城,那不是錯開了?
葉耀東夜里睡覺都還糾結著要不要去,翻來覆去。
“你干嘛?想什么呢,還不睡?”
“我在想,請問明天一早要不要去縣城?還是等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