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還怪尷尬的……
兩人在門口瞧了一眼,跟熟人打了一聲招呼,直接就放棄了。
“都怪我,說了一嘴,下午就這么多人,早上都還冷冷清清,一早上也沒見幾個人過來,有也是來打電話的。”
“無所謂,早上也換過一點了,明天帶你去市里的銀行換?”
“那不太好,帶著那么多錢跑到市里去,市里肯定人多。”
“你傻啊,明天又送一車貨到部隊,結過來的貨款直接拿去換錢不就好了?”
“那你去換吧,我就不過去了。后天過年了,明天我也有好多事要做,丸子要炸,葷油也要炸,也要開始打魚丸,鹵豬腳,醉蝦醉蟹也要提前做,忙的很。”
“等會兒回去就開始打魚丸吧,先打個10斤出來,我明天一起送去給陳局長。”
阿清說到打魚丸也提醒了他。
“那我還叫阿財晚上給我留馬鮫魚,想著不急著那么快做,不然得放好多天,新鮮的做出來更好吃……”
“不要緊,鎮上有碼頭,等會去碼頭轉一圈,不怕沒有,多買幾條回去。”
“行。”
兩夫妻一直在鎮上來回跑著買東西,都是給陳局長準備的。
煙酒罐頭餅干都是必須的,牌面上的東西要有,自家做的東西也要有。
林秀清原本打算等明天一大早再開始忙活,現在下午就得趕緊回去開始干。
葉耀東回家后也立馬把他爹娘叫過來給她打下手。
把他爹娘叫過來干活,當然也就沒有他干活的份了。
葉母正好趁著兩個兒媳婦在鎮上換鈔票的空檔,把早上發的年利給提過,順便直接上鍋熬上了。
家里的孩子最高興了,他們滿村子跑,早就聞到好多家人熬豬油的香味,一直在盼著家里也趕緊熬豬油。
現在他們也終于能吃上香噴噴的豬油渣了,一個個好不歡樂。
除了三個孩子一人端著一小碗,葉耀東也分了一碗。
正好阿光趁雙胞胎睡午覺,帶著裴玉過來玩,他們就順便組局,把葉耀鵬跟葉耀華叫上,4個人開始坐門口打牌。
邊打牌還能邊嗑瓜子,吃吃豬油渣,個個滿嘴流油。
葉父剁個魚泥都還將脖子伸得老長,看著他們出牌,嘴里還喊著,“不對不對,應該出順子的,你怎么打對子……”
“哎喲,你要是打對子你就贏了……會不會打啊……”
“爹,你不要喊我就贏了!你不喊,東子怎么知道我手頭有順子?”葉耀鵬轉頭瞪著他老爹,氣死了。
葉耀東哈哈的笑,“爹就是我的間諜,給錢……”
“你個老東西,叫你剁魚泥,你干活干哪里去了,還在這里看打牌?”
“我不是正在做嗎?我就說兩句。”
“我看你是自己想做下去打。”
“你知道就好。”
葉父立即將菜刀往葉母手里頭塞,“你反正熬完豬油了,閑的很,你來。”
葉母高舉菜刀,差點沒把葉父嚇死,連忙后退兩步,“你干嘛?”
“剁了你,眼里一點活都沒有,把你叫過來是干活的,難道是讓你打牌的嗎?”
她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手頭的菜刀舉高高,狠話說完后又提著刀去剁魚泥了。
葉父的心也落了回去,這樣子可以站到邊上去看他們打牌了。
然后沒一會兒,他就把葉耀華拉起來,自己做下去了。
葉耀華有些不服氣,“爹,你有私房錢輸嗎?”
“說什么晦氣話,我是坐下來贏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