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看到又有一條鰻魚去吞鯊魚的頭了,這不是找死……”
“鯊魚前面應該已經受傷了,也不知道是什么鯊魚。”
“看著吧。”
尾巴被吞了一半,那條鯊魚掙扎的更厲害了,一直在海面上翻騰,原本想吞它頭部的那條巨鰻,此時還掛在它頭上,只是那嘴巴張的比足球還大了。
它們翻騰掙扎間,他好像看到了鯊魚頭部被含住后,也在死命的張嘴,好像想要沖破巨鰻的頭,那條巨鰻此時好像也很痛苦。
原本是一群巨鰻圍攻的,現在變成頭尾兩條巨鰻含住鯊魚兩端夾擊。
葉耀東看的眼睛都發亮了,太有意思了,這些魚竟然還能打成這樣。
三條魚僵持著,不停的在海上翻滾,隨著浪沖刷,它們現在好像都有些身不由己了,被浪沖刷的還往邊上的礁石上面撞。
含住鯊魚尾部的那條巨鰻是可以直接把鯊魚尾巴吐出來,直接脫身的,但是它可能不想把這條已經受傷,都吃到嘴里的鯊魚再吐出來,便宜其他族人。
含著鯊魚頭部的巨鰻痛苦的一直極速甩動著尾巴,而含著鯊魚尾巴的那一條則正在努力盡量的多吞一點。
順便周圍的一些巨鰻還在那里不停的偷襲著,鯊魚裸露在外的脆弱腹部,血紅色的時不時飄起來一小片又消散。
“估摸著這條鯊魚堅持不了多久了,就看它先死,還是頭上那條海鰻先撐死。”
“有什么區別?”
“鯊魚先死的話,那兩條海鰻大概一條退讓,一條吞進去,要是頭上那條海鰻先死的話,那頭部就這樣卡在那里了,后面那條還吞不了。”
“是啊。”
“第1次看到這么有意思的,中間鯊魚,頭尾都是巨鰻。”
所有人也都被勾起了好奇心,想看它們這三條哪一條先死。
葉父這時出聲,“別光顧著看啊,這里甲板上看著還有二三十條的鰻魚還沒取魚鰾,這里取過的,你們就拖到魚倉去啊,都休息夠了還在那里看。”
“等會吧,反正現在也沒什么魚被打上來。”
“對啊,現在怎么都沒有鰻魚被送上來。”葉父一直在收魚鰾,這會兒才后知后覺。
“因為天亮了,它們大概要都游回深海了。”
“搞得跟鬼一樣,天亮了就要回去。”
“說點吉日的吧爹,船都只能停靠在海島,遇到這天氣了,你還在那里講鬼。”
葉父趕緊閉嘴。
葉耀東覺得自己前幾天說的一點都沒錯,葉成湖跟葉成河蠢樣就是像他爹偶爾的時候,只是吃到現在這個歲數,不明顯了,只是偶爾犯病。
“哎?好像死了?”
他精神一振,連忙又看向海面。
“鯊魚頭上那條海鰻不動了,那鯊魚不知道是死的還是活的。”
正好一個大浪打上來,那連在一塊的三條全部都被砸向了礁石,然后落入了水里。
葉耀東的槍還放在腳邊,他心里一動,將槍又提在手上。
大家看了他的舉動問道:“你要打那條鰻魚啊,正好打死了,那三個連在一塊,咱們一起撈上來。”
“這個好,打一槍得三條大魚。”
他否認,“不是,我是要打鯊魚,給鯊魚身上多開幾個血窟窿,多放點血,多吸引一點它的同類。”
“為什么?這鯊魚要是吸引多了的話,可能也會攻擊漁船,咱們現在都只能被迫停在海島了,干嘛還要吸引鯊魚過來?”
“你傻,這些巨鰻還沒有完全跑了,把鯊魚吸引過來,那它們不是狗咬狗嗎?再多來一點這種的,鰻魚吞鯊魚,然后咱們開幾槍,一網打盡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