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以啊?”
“干嘛不可以?上來,坐我懷里,我教你。”
“干嘛要坐懷里?這里空間這么擠。”
“不坐我懷里學不會的……”
林秀清轉頭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又想使壞了?”
“我是那種人嗎?現在在開船。”
“算了……”
“坐過來,教你呢。”
“不要,學過來又沒用,我又不可能跟著你們出海,學這個干嘛,哪有女人出海的。”
“誰說沒用,情趣懂不懂?不能出海,但是可以消磨漫漫長夜,坐過來……”葉耀東說完就去抱她。
林秀清半推半就的配合著坐到他腿上,然后聽他在她耳邊說話,教她要怎么做。
她一句也沒聽進去,因為他的氣息老是噴到她耳邊,酥酥癢癢的,她光偏過頭躲避,呵呵笑個不停了,哪里還知道他在講什么。
“不要在我耳邊說話,你夠了,就是故意的,哪里是想教我開船。”
葉耀東也是呵呵直笑,故意去咬她耳朵。
“別鬧,你注意力集中一點,不要跑偏航線了,等會兒偏移了,迷失在海上怎么辦?”
“怎么可能?小看我呢?閉著眼睛我都能開。”
“你就吹牛吧,專注一點。”
“我很專注啊,不影響,我可以一心二用,更何況我有兩只手,一點都不妨礙。”
就比如現在。
他左手已經伸進衣服里了,右手還握著方向盤,一手軟的一手硬的,一手溫的一手冷的,絲毫沒有影響。
林秀清已經被他逗得面紅耳赤了,在駕駛艙都能調情,她是真的萬萬沒想到他能荒唐成這樣。
“別這樣,在開船呢,等會要是有人上來……”
“除了爹,不會有人上來的。”
“那爹……”
“他不會上來的,他已經吃完飯去船艙睡覺了,其他人也全部都睡覺了,就我們兩個。”
“還有那么絕對的……”
“他吃飽了撐的跑上來干嘛?明知道咱倆在這上面,沒什么要緊事肯定避嫌啊,我這船掌控的好好的,他能有什么要緊事?”
葉耀東看著前方眼光四路耳聽八方,又一心二用,忙活著懷里的溫香軟玉,時不時一只手,時不時兩只手。
“我終于知道電視劇里頭為什么有那么多昏君了。”
“為什么?美色誤國?”
“屁,純粹就是好色。”
“哈哈,男人本色!”
“色字頭上一把刀,正開著船,你就敢這樣那樣的,更何況人家是皇帝。”
“漫漫長夜一直盯著海多無聊,難得這一趟有你在,也沒有外人,老夫老妻了,有什么不能嘗試的,咱們干什么都合法,只要沒被外人看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