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是睡到自然醒的,昨天累了一天,今天倒是睡了一個好覺,沒有人一大早過來鬧騰,他的房間也不靠街道,還算安靜。
出去吃早飯的時候,他感覺家里空蕩蕩的,就只有他爹在院子里收拾墻角根的那一點菜。
“人呢?”
“他們出去打電話了。”
“哦,我說一大早的怎么空蕩蕩的,沒聽到動靜,也沒看到人影。早上有沒有兩個婦女過來說要修補漁網的?”
“有,前面7點多把人領到船上去了,船上也照樣留了兩個人看著。”
“嗯,那就好,今早碼頭外面有看到赤潮嗎?”
“沒有,也沒有聽說,一大早岸邊就沒什么船,都出海去了。”
他點點頭,沒有說什么。
等吃完飯,他也第一時間去碼頭,兩個中年婦女頭上戴著遮陽草帽,穿著滿身補丁的衣服坐在漁船上面,漁網被她們抖開,布滿了整一個甲板,不讓人瞧著都沒地方下腳。
他撥弄開漁網才踩在了甲板上,兩個婦女只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修復漁網,有交頭接耳了幾句。
葉耀東也不是特意過來看她們補網的,反正船上有他們的工人在那里,他是過來瞧昨天那只鋸鰩。
還在魚倉里頭,上面布滿的冰塊都還沒融化,鮮度還很好,交代了一下船工看好后,他也放心的又出去了。
已經9點多了,海警局早就上班了,他去的時候,曾為民正在打電話。
等了好一會兒,才看他把電話掛上。
“是來問那兩口子的事?那一家子又上你們那鬧了?”
葉耀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在講什么,連忙搖頭,“不是不是,不是這個事,他們也就昨天上午來了一趟,又灰溜溜的走了,今天沒有上門來。前天您說讓人上門警告一下他們,順便說他們家人判刑的事,他們大概也不敢再鬧事。”
他點點頭。
葉耀東又繼續道:“我是昨天出海的時候,捕捉到一條不一般的大魚,想著貢獻給海洋館,做成標本。”
曾為民有些驚訝,有點出乎他意料,他以為是又有什么事求上門來。
“什么魚?”
“叫鋸鰩的一種魚,咱們這邊還應該稀罕的很,昨天拖回來的時候,岸邊的漁民通通都說不認識,可能是公海或者遠一點的一些海域流入的品種。”
曾為民聽的有點慢懵,他對魚不太懂。
“很稀罕?”
“是很稀罕,實際也是因為賣不出去,呵呵,因為大家都不認識,不識貨,沒人敢接手,怕砸在手里。我想著也是難得的大貨,好幾米長呢,放著壞掉也很浪費,如果有技術的話,做成標本也能給以后的人瞻仰。咱們市里有海洋館吧?”
“有是有……”
“那就對了,貢獻給海洋館做成標本,到時候可以供人觀賞,給大家增長見識,也能豐富海洋館的品種,畢竟稀罕的魚難得。堂堂海洋館也不能都是普通貨,總得有一些拿得出手,能吸引人的。”
“你說有幾米長?”
“3米92,將近4米,可能也量的不準確,多多少少有一點誤差,不過它最特別的是它的吻端有一米多點,跟鋸齒一樣。”
“這么大?鋸齒?嘴巴上有一米多的鋸齒?”曾為民驚訝了一下,長這么奇怪?
都說是大魚,說三四米他倒是不驚訝,就是嘴巴上長一米多鋸齒,那還真的有點奇怪,想象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