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漁網纏繞住的身體也在它吻端的掙扎分割下,漁網直接被割破了。
只是一開始它掙扎的太過厲害,漁網已經被纏繞著亂七八糟,即使它用吻端將漁網割破,但是身體與魚鰭魚尾已經漁網纏繞的緊緊的,有些掙脫不開了,只有吻端被解放了。
身體被限制了自由,這使得它格外的狂躁,不停的在海面上翻滾,再加上因為翻騰,疼痛加倍,它兇猛發狂的程度又劇增。
連周圍一圈的死魚群都因為它掙扎的更厲害,被海浪推送的越來越遠,使得它周遭一圈已經空了,只剩下它還在那里瘋狂的扭動身體,搖擺魚尾,吻端到處做無用功的砍殺。
兩個漁民們手持繩子的另外一端,他們根本就不敢使勁,在發狂的這么大魚跟前,他們的力氣哪里夠用。
“將繩子放到滾輪上面卷著,讓滾輪看看能不能將這網收上了。”
“繃得太緊了,那個好魚在那里掙扎的到處砍,大概能把繩子砍斷了,那大概功虧一簣。”
“也是,那你們就拉好繩子先不要使勁,起碼漁網已經將它纏住了,它也就一根長長的嘴露在外頭,身體還掙脫不了。”
葉耀東說完看著還在那掙扎的那么厲害的鋸鰩,借機又補了一槍。
陳石也有樣學樣。
“再掙扎一通,應該也差不多……”
“不對,它想跑……”兩個長工手上的繩子都被拉得繃緊了,并且人也被手中的繩子拖拽的半個身子都露出了船體外面,整個肚子都貼著船沿。
“哎呦,老大的勁了,快來幫忙,這抓不了,抓不了,人都要被它拖海里去。”
葉耀東跟陳石也連忙放下手中的槍,幫忙一人一邊的拉住繩子,好不讓他們被魚拖到海里去。
“跑不了的,身體都被漁網罩住了,它連游都沒辦法游,現在應該是往水底下沉去,死應該還沒死。”
葉父也發現了他們這一情況,怕繩子因為繃緊了被鋸齒給割掉,他也將船開了起來,讓船往繩子繃直的方向移動了一點。
因為漁船的移動,失去自由被束縛住的鋸鰩繼續往底下沉。
“這大網還要不要放?”
“放放放,但是等一下,你去叫我爹把船停下來,不要動了。現在魚船在動,這漁網丟下去也是隨著漁船的前進,飄到船后方去了,讓他停下來,再把大網丟下去把那條魚纏住。”
現在這條魚只能往水底下沉去,但是有他們拉著也沉不到哪里去,只是也別想著拉上來,拉動的話,只會讓它掙扎的更厲害,這么大的魚沒那么容易死。
只會刺激它,然后吻端亂動將繩子割了,那他大概得沉到海底下去撈了,誰知道這底下深有多少米?
船工照辦,而他跟其他人手上都拽著繩子,不讓那條魚沉到底下去。
大網順著他們手上拿著的繩子一塊兒放到海里去,這張大網太長了,長有300多米,他們根本沒打算把漁網全部都放下去,只放了十幾米他們就從漁網的拉扯力感受到那條魚被魚網纏住了。
“中了,果然沒死還在那里,這么大的魚果然生命力強,沒那么好死。”
“還好沒去拉它,拉它的話得發瘋。”
“那現在漁網纏住了怎么辦?”
“用起網機吊起來就好了,身上纏了那么多張網,這個大網的線又那么粗,現在大概離死也不遠了,沒那么多力氣去割這么粗的漁網,跑不掉的。”
手拋網的線太細了,即使能用起網機收上來,但是只要那條魚還有口氣就很容易輕易的割斷,然后往海底沉去,大網不一樣,它的線很粗很粗,不是手拋網能比的,不容易被割斷。
“那我們手上這線抓著也不能松開了。”
“先抓著。”
“還很有勁,還在那里動,還想逃。”
“我去用起網機勾住,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