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清拍了他一下,“看什么?回家了,奇奇怪怪的兩個人,干什么也不知道。”
“那你哪一天生日啊?我記得好像是最近吧?”
“你記你個頭,還有大半個月,七月二十七,那時候你早去浙省了。”
“哦,我就說嘛,總記得有幾個七的,還以為是十七。”
“好好的,你們打什么啞謎呢?突然間問我生日干嘛?”
林秀清疑惑的瞧他怎么看怎么不對勁,“你們是不是背著我干了什么?還是在打什么賭嗎?”
“我能背著你干什么?誰那么無聊跟他打賭,賭你生日嗎?這有什么好賭的,想太多了,我只是突然間想起來,聊天的時候跟他提了一句,沒想到他搞這一出,走了,熱死了,這么大太陽還在外面說話,回家了。”
“神神秘秘的……”
“我女兒呢?”
“在家里吃西瓜,看電視。”
“真舒服,你兒子呢?”
林秀清白了他一眼,但是也忍不住發笑,“分得那么清,還你女兒我兒子。一個在趕作業,另外一個在他邊上玩,剛剛已經打了一次架了,這會兒不知道有沒有還湊一塊。”
“干嘛打架?”
“成湖在趕作業,覺得洋洋在邊上玩玩具吵到他,生氣的很。”
“他怎么不去放羊?成湖是眼紅吧?看著他不用寫作業,難受吧。”
“沒人陪他,一個人不是不想去?一個個的通通在那里趕作業,過兩天就9月1號,要報名了,全在那里臨時抱佛腳,沒看到路上跑的孩子都變少了?”
“沒有一個能讀書的,好歹你娘家還有一個冬雪,這邊看著懸了。”
“讀不讀書也無所謂了,反正家里那么多事情,多的是活給他們干。”
“這倒是。”
不會讀書那就回家繼承家業。
大中午的太陽能將人曬融化,家里的狗也都懶洋洋的全部都縮到狗窩里,都沒有哪一只想待在挎斗里,在太陽底下暴曬。
剛踏進院門的時候,狗窩里冒出來的都是狗頭,將狗窩的洞口塞得滿滿的,還有小狗擠不出來,從邊上費了半天勁才擠了個腦袋出來。
他笑著指了指這些狗,對阿清道:“你看,全是狗頭,塞滿了口子,也不怕等會腦袋卡住了縮不回去。”
林秀清停下腳步也笑了一下,“這些狗有時候確實蠻可愛的。”
“這時候要是有一把大砍刀,直接從上到下,橫截面都可以整齊的砍平一堆狗頭……”
“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
大狗全部都在叫,小奶狗扭了扭頭也跟著叫。
“罵的真臟,閉嘴!”
林秀清偏過頭去,“這你都聽懂了?”
“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