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陳家年下午會不會換點”
“肯定會,剛剛都不好善了,這些混混胃口也被喂大了。”
“前兩天過來,我還只給兩塊他們就走了,當天也沒再過來。剛剛陳家年給的那一把毛票子,肯定不會少于兩塊,這都善不了,接下去要是再過來的話,沒有一張大團結肯定不會走了。”
“嘶,一趟一張大團結,一天來三趟,30塊都比啥班都好賺,陳家年要是都老實的給出去,那他活都白干了。”
“是啊,所以估計下午他們肯定不會在這碼頭,鎮上還有其他碼頭,估計下午跟傍晚肯定會轉移到其他碼頭上岸。”
“那又得跟去年一樣打游擊了。”
“要是這些混混找不到陳家年他們,會不會又盯上咱們”
“不好說啊”,葉耀東把眼神看向阿光,“你要抱好大腿,打點好一點,不然該指不定輪到咱們倒霉了。”
“我曉得,我可舍不得把大把的鈔票喂這些人。要是來的太頻繁,干脆讓楊國安把他們抓進去,蹲個幾天消停一下。”
船工們聽阿光這么說心里也安了不少,出門在外,他們也擔心惹事,本來他們就是打工的。
他們預料的也沒有錯。
果然傍晚靠岸的時候,葉耀東他們就沒有再看到陳家年那一伙人了,也不知道他們在哪個碼頭上岸了。
而那群小混混們也再次過來了,已經嘗到了甜頭,他們很難能放棄這些待宰的肥羊,誰讓所有人都說這些外地人賺了好多錢。
只是下午過來撲空了,這可讓他們氣得牙癢癢,直接就沖葉耀東這群人過來。
阿正機靈的在這些人出現后,就立即小跑著走到最邊上去,在他們走向葉耀東等人時,他立即撒腿往公安局跑。
“喂,你們對面那一幫人呢躲哪去了”
“不知道啊,我們沒有住一塊,他們干他們的,跟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龍哥今天看著火氣有點大啊”阿光樂呵呵的邊說邊給他遞煙。
“踏馬的,還躲,只要在這鎮上,看他能往哪里躲,別給我逮著了,逮著有他好果子吃。”
葉耀東也湊過去幫著說話,“龍哥,你們這一天能掙多少錢啊”
“嗯”
“別誤會,我就隨便聊聊,感覺收保護費配不上你的氣質,你看著就是能干大事的,這個鎮太小了,你能發揮的空間也太少了。我覺得你要是去到大城市,肯定有更廣闊的天地讓你發揮,你肯定能掙更多的錢回來衣錦還鄉。”
“你說個屁,你們外地人來我們這里都得夾著尾巴做人,去到大城市,我也得夾著尾巴做人,少哄人。在這里我還能叫一群人當打手,出去只能被打,哪有在這里收收保護費來的舒服。”
葉耀東嘴角抽了抽,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那不一樣,被打只是因為腦子不活,笨的人到哪里都是底層的,即使掙到了錢,也不容易守住。你要是掙到了錢,雖然你畏于當地的勢力,也得陪笑低頭,但是你也能相應的結識可以給你驅使的人。”
“你在說你自己是吧你們踏馬的又跑去叫公安了”這個叫龍哥的,說話的時候又張望了下左右,然后又望了一下公安局方向。
果然看到不遠處,有個穿制服的在小跑了過來。
阿光打哈哈笑著道“啊,肯定是楊公安一直關注著這邊,你們最近又跑碼頭,太勤快了,所以給他看到了,過來瞧一瞧。”
葉耀東也道“龍哥,我真覺得你干這事屈才了。”
他小聲的湊單龍哥耳邊嘀咕,“聽說現在到處走私猖狂,能搭上線的人都發了大財,每天日進斗金,厲害的都騎上摩托車了。”
“你想想,你要是能騎上摩托車,整個溜冰場的年輕人不都得聽你的你都能自己開一家溜冰場了,聽說那些干走私的都是夜里出沒各個碼頭,一個個都賺翻了。”
“我覺得你不應該大材小用,在碼頭上浪費時間,只盯著這些蠅頭小利,搏一搏,單車變摩托,摩托變汽車,洋房也不是夢”
龍哥的聽著眼神各種閃爍。
這些他都知道,各種小道消息沒少入耳,就是聽說從去年開始抓的嚴了,都有被槍斃的,唬的他們膽小的只能窩里橫,畢竟膽大的不是發財了,就是進去了,要么已經成了人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