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金瞳淡漠,瞬身離去。
果然如此....
許元略顯無趣的輕嘆一聲,隨后后退數步與劍宗眾人拉開距離。
劉聞舟蹙著眉頭回味著方才話語。
洛薇美眸陰厲,看著那血衣青年,肅然道:
“所以你是來當說客的,若是如此你可以.....”
“我不喜歡說客這個詞。”
許元抬眸望了一眼墨色濃重的天空,幽聲道:“也不喜歡別人在未經深思情況下做出答復,所以還請慎重.....洛阿姨。”
說著,
許元也不等美艷婦人回答,環視了一圈周遭:
“我許長天你劍宗是帶著和平,而非戰爭,所以你們可以把鎖著我炁機收回去了么?”
一邊說著,
他緩緩抬手看了看自己手掌之中不斷向外散逸的血氣:“一直維持這種臨戰狀態,本公子可是很累的。”
“洛薇。”劉聞舟輕聲喚了一句。
洛薇沉默半晌,冷哼著傳音道:
“二長老,許長天他必須離開。”
昨日這許長天送來的拜帖不僅僅只有他們劍宗知曉,今天隱宗不派人前來確實有此乃劍宗山門的原因在內,但也有想將他們架住的意思。
戰爭臨近,你們劍宗作為宗盟之首,許長天如此身份,縱使不殺,也得將其驅離。
劉聞舟默然。
洛薇深吸了一口氣,抬起了手中陣劍直指許元咽喉,劍吟嘯天,震散天際雨幕:
“離開吧,許長天。
“無論你帶著什么而來,現在劍宗都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
盯著那近在咫尺的鋒刃,許元眼神之中并無畏色,咧嘴笑道:
“代宗主,不好意思,本公子受人之托而來,目的達到之前是不可能走的,而且這便是你們的待客之道么?天元大比乃是天下年輕人的盛會,我也是年輕人,也對這天元大比可是期待了好久,怎么,你們劍宗是怕了,才不敢讓我參賽么?”
嗡————
一道貫天劍芒裹挾軍陣偉力斬開一片墨云雨幕。
幾縷發絲從鬢角垂落,許元抬手以拇指擦了擦臉頰血痕,放在眼前瞥了一眼,傷口便迅速消弭無痕,眼神也一點一點的冷了下來:
“看來劍宗真的是想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話語未落,
許元與軍陣加持的洛薇幾乎同時朝著通往這山巔的盤山石階望去,一名金瞳少女緩步從那雨幕中走來,身著代表監天閣圣女繁蕪白裙。
天衍踏虛而來,清脆的聲音漠然無情:
“代宗主,讓他參賽吧。”
許元瞥著她,不自覺撇了撇嘴。
洛薇劍刃未動,依舊直指許元,聲線微寒:
“圣女,你這是在命令劍宗?”
“并非是命令,而是請求。”
天衍那雙璀璨金瞳輕輕閉合,盯著那血衣青年,眼神再無當初柔意:
“我需要他的死來證明一些東西,冉青墨也是,不是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