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元認真說道:
“他們會在天下之中,弘農一帶以劍宗為中心凝聚起一支巨大的兵陣,將大炎南北一分為二。朝廷與宗盟的勢力犬牙交錯,到時候我們朝廷在南方的實控區域將陷入孤立無援,就比如咱們的老家靖江府,它會遭受到周圍起碼三個大洲的宗盟兵陣的圍攻。”
“所以哪怕明知這是監天閣和一眾隱宗給我們設下的陽謀,我們也必須覆滅劍宗這個位于天下之中的宗盟魁首,既為震懾群雄,也為在戰略上占據主動!”
許歆瑤安靜的坐了片刻,低聲道:
“那三哥你對青墨姐姐的承諾怎么辦?”
許元張了張嘴:
“你從哪知道的?”
許歆瑤垂著眼簾,糯糯的說道:
“之前你不在的時候,我問青墨姐姐你們如何相識,她自己說的。”
“.”
想到大冰坨子,許元一陣頭疼,隨即又想到小冰坨子,頭就更疼了,正欲避而不談轉移話題之時,一道平淡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長天,你出來一下。”
“父親找我。”
說罷,許元暫時將這煩躁的事情壓下,留下心緒復雜的小四,快步走出了廂房。
室外陽光正好,清晨的旭日灑落人間,五彩斑斕。
立于院落門外,
許殷鶴瞥了一眼廂房,對來到近前的許元問道:
“歆瑤找你何事?”
他一向不會偷聽自個子嗣的談話。
許元輕嘆了一聲,道:
“關于您送去劍宗的那份禮物。”
“是么?”
“父親你找我何事?”許元干脆直接。
許殷鶴略微抬手,示意邊走邊談,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問道:
“黑鱗陣功修行得如何了?”
許元實話實說:
“陣功與炁功不同,遇到一些難點,現在估摸最多能控制五百人左右的源炁共振。”
許殷鶴對于這略顯緩慢的修行進程也并未著急,抬步向書房走去,平靜說道:
“陣功不用急,你有炁功的的經驗,一旦入門,之后進展便會一日千里。”
“是。”
許元回道,心底卻疑惑。
多事之秋,這父親抽空理應不會專門為了修行之事來找他。
正想著,
許殷鶴似乎斟酌好了用詞,輕聲問道:
“方才歆瑤只告訴了你為父送去劍宗的那份禮物?”
什么意思?
聽到這話,許元眼眸微瞇,心底有些不祥的預感升起:
“是,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事?”
許殷鶴緩步站定,深吸了一口氣,
回身,
看著眼前略顯不安的三子,
肅聲道:
“長天,冉劍離被人截殺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