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秋水抬手打斷她道:“你還是沒懂我的意思。”
微微一停頓,掃了眾人一眼,接著道:“我所說的后悔不是你們理解的那種后悔。”
“只要進了楊家的大門,一輩子就是楊家的女人,即使死了,也是楊家的媳婦,這輩子改變不了的。”
“我的意思是說,你爸媽哪怕逼著你離開老楊,你也不能離開。”
說完,兩眼死死地盯著陳若蘭的眼睛。
一字一句道:“哪怕你死了都不能。”
陳若蘭聞言,心中一凜。
很顯然,她所理解的后悔和伊秋水理解的不一樣。
哪怕將來有一天,你后悔了,也是不行的。
即使死了,也要埋在楊家祖墳的。
想到這兒,陳若蘭身子一挺:“秋水姐,您放心,我這輩子生是老楊家的人,死是老楊家的鬼。”
王二娃的事?,
楊軍也沒有辦法。
他不是圣母?,
做不到每一個都能照顧到。
他能做的▂?▂????▂?,
就是照顧好自己的家人?,
至于其他人,他表示一切都是浮云。
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每個人都在為自己做打算。
楊軍也不例外。
位置越高,越珍惜羽毛。
他深知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的道理。
所以,他能不出手就盡量不出手。
如果說年輕是肆無忌憚的年齡,但是,到了他這個年齡的人,往往大多數時間都是給年輕時候的自己擦屁股。
人隨著年齡的增大,心境也慢慢變得平緩,也沒那么大的勝負欲了,他只想著安安穩穩的過好自己的日子。
這天吃完飯,楊軍剛把魚竿弄好,楊梅就來了。
“哥。”
楊梅隔著老遠就打招呼。
楊軍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后向她招了招手。
“梅子,來了。”
打完招呼后,楊軍剛想躺下,卻被楊梅搶先了一步。
“經常看見你一躺就是一天,也不知道有這么舒服嗎,我今兒個要體驗一下。”楊梅笑道。
楊軍聞言,搖了搖頭。
然后在旁邊的小凳子上坐下。
“你呀你,多大的人了,怎么還跟個孩子似得。”
楊梅躺好,感受了一下。
也沒覺得多舒服。
“哎,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躺在上面一天都不動一下的。”
楊梅說完,就坐直了身子。
楊軍笑道:“你不懂,椅子舒不舒服的要看心情。”
楊梅搖頭道:“真的搞不懂你,算了。”
“對了,大哥,我剛從祠堂那邊回來。”
“哦?”
楊軍愣了一下,然后問道:“咱媽現在還好嗎?”
“已經好多了,我看比以前清醒多了,應該痊愈了。”
“那就好。”
完了,楊軍又小心翼翼的道:“咱媽沒提到我吧?”
楊梅聞言,咯咯笑了。
“大哥,你這是有多怕咱媽啊?”
“你放心,她現在忙著建祠堂的事,沒空管你。”
楊軍笑道:“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