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姐,真是謝謝你和姐夫了,要是沒有您,虎子可能……”
說著,說著,丁秋楠就開始哭了起來。
伊秋水見狀,心有不忍。
“秋楠,這幸虧咱們是一家人,要是換做別人,老楊連管都不帶管的。”
“謝謝秋水姐,謝謝姐夫。”
伊秋水和丁秋楠原先是義結金蘭的姐妹關系。
這么多年過去了,她們都有了屬于彼此的家庭,姐妹之間的那份感情就淡了許多。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家人和家庭,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做到彼此坦誠了。
尤其是這種事關楊軍身體健康和身家性命的事,她更不可能隨便答應別人什么。
“行了,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楊軍也不希望兩家關系變得這么僵硬,于是打斷道:“虎子已經注射過特效藥了,剩下的就是回家等著了。”
“想必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痊愈了。”
郭伯母懷里摟著虎子,聞言,連忙起身:“對對對,虎子已經注射過特效藥了,剩下的就是回家養著了。”
“那什么,秋楠,天也不早了,咱們就不打擾你姐和你姐夫了。”
丁秋楠也起身道:“姐夫,秋水姐,那我們先回去了。”
隨后,楊軍和伊秋水親自送她們出門。
直到看見車子駛遠了,這才回去。
剛回去,伊秋水就抓著他的胳膊,擼起他袖子不停地查看。
“干嘛,天還沒黑呢,就開始脫我衣服了。”楊軍笑道。
伊秋水白了他一眼,然后心疼道:“我看看你抽血的針眼。”
楊軍一聽,直接把袖子放下。
“都是幾天前的事了,傷口早就好了。”
伊秋水紅著眼睛道:“那么一大管子呢,得什么時候能補回來啊。”
“經常抽血并不是一件壞事,能加快新陳代謝呢,對身體有好處。”楊軍笑著安慰道。
“討厭。”
伊秋水紅著眼睛道:“你知不知道,我很心疼啊。”
“知道,你最疼我了。”
“要不是郭伯母親自出面,我才不會同意這事呢。”伊秋水道。
“我要是不幫忙,虎子可就沒命了啊,不管怎么說,你都是虎子的親姑姑呢,難不成你忍心看著你侄子沒命?”
“有什么不忍心的,又不是自己的兒子。”伊秋水道。
楊軍聞言,怔松一下,然后哂笑。
“沒想到,你觀念轉變的那么快,真的有點不認識你了。”
伊
秋水以前是多么善良的一個人?,
從不忍心傷害任何人?,
只要能幫得上的?,
她從不推辭。
可這才過了幾年???@?@???,
整個人變得楊軍都不認識了。
不過,她變成這樣,楊軍也能理解。
他何嘗不是那樣的人呢。
人到中年,三觀也都會跟著一起變的。
以往那些美好的希望越來越難以實現,久而久之,人就變得麻木起來,心硬如鐵。
“哎,我也不想變成這樣啊,都是這世道逼的。”伊秋水嘆氣道。
“不管你人變成什么樣,從沒改變愛我的那顆心。”楊軍道。
伊秋水一聽,立馬不愿意了。
小粉拳捶了楊軍幾下,生氣道:“你還說呢,我是怎么對你的,你又是怎么對我的?”
“這些年,我一直深愛著你,可你倒好,女人一個一個往家帶,你對得起我嗎?”
看著泫然欲泣的伊秋水,楊軍連忙把她摟在懷里。
“對不起,是我辜負你了,都是我的錯。”
伊秋水聞言,眼淚簌簌落下。
又捶了楊軍幾下,然后道:“你都說對不起我了,那你說怎么處置她們幾個?”
“啊?”
楊軍撓撓頭道:“要是她們犯了錯,你教訓就是,趕她們走,不至于吧?”
“你看,你看,你還護著她們,你不是說你愛我的嗎。”
“老婆,這是兩回事,咱能不能別無理取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