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年輕漢子緩緩點頭。
好像,還真是這樣。
起碼大部分煞氣高手是這樣,他們嘴上再怎么說自己是在修煉武藝,但實際上大部分戰斗力還是要倚靠手中的兵刃,所以反過來說,這些人是被兵刃掌控的,倒也沒說錯。
可是,這難道不是唯一的變強辦法嗎?
大伙都在這樣做,大伙都在倚靠兵刃,煞氣兇兵本身就是最好用的東西,任伱習武十年,也敵不過兇兵一刀——當然,也有過那種高明的武者,偶爾可以打得過一些煞氣高手,搶走對方的兵刃,但這種出類拔萃的人,別說百里挑一了,就算一萬個人里也未必就能出一個。
而現在,他們可是要準備做大事的,想要做大事,肯定就需要有武力來對付南陳朝廷的兵馬,甚至去對付南陳朝廷養起來的那些煞氣高手。
“只靠念著兩句經,真能念出力量來。”
出乎年輕漢子的意料,那香頭還真點了點頭。
“你不信,所以你到現在都用不出來,我信了,所以……”
這樣說著,那香頭抬手一揮。
桌上的茶杯悄無聲息的被劃成了兩截,殘余的茶水散落滿桌。
眼見得此情此景,那年輕的漢子當場愣住了,就連茶水淌到身上都未曾察覺。
他只是呆愣愣地看著眼前那被斜斜切開的茶杯,看著那平滑的切口。
年輕的漢子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
此刻的他,已然開始有些心生羨慕。
只是一直以來的固有思維還是讓他沒辦法相信,沒辦法相信眼前的這一切是事實,明明連兵刃都沒拿,明明只是赤手空拳,居然能做到如此境地……
“難道說,你練過武?”
年輕的漢子隱約想到了一個結果。
聽說那些精研武藝的拳法家,就連手腳都能當作兵器來使用,眼下這空手一劃,想必也是……
“不,我完全沒練過。”
面對著年輕漢子的跳脫想法,香頭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這不是什么武藝,我也沒練過什么拳法……算了我再給你來一次吧,你看好了。”
這樣說著,香頭直接看向了面前的茶杯殘骸。
這一次,香頭沒有伸出手去,他只是看著,只是凝神盯著那殘破的半個茶杯。
緊接著,只聽得“咔嚓”一聲,那已然被削去半截的茶杯,竟再一次從中間裂開。
切口整齊,依舊是平滑如鏡。
可這一次,他卻連手都沒動。
“這是……怎么做到的?”
這一次,年輕漢子的腦子徹底不夠用了。
出手劃一下,這還在他的理解范疇之內,可現在這種連手都不動就能切開茶杯,就已經完全超出他的理解能力了——明明沒有任何接觸,那茶杯卻偏偏從中間裂開了,怎么可能?這種事怎么可能?
“這就是,那些凡夫俗子沒辦法理解的力量。”
眼見得年輕漢子終于意識到了問題所在,這香頭便也跟著露出了笑容。
“這就是,意志的力量。”
“意志的……力量?”
年輕的漢子努力的咀嚼著這幾個詞,
香頭笑了笑。
“因為他們愚蠢,也太弱小,他們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力量,只知道拿個劍挎個刀,就一副多了不起的模樣……你現在還覺得,我們需要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