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暗子陳允前回報,東海盟已發現赤血紅砂陣陣眼位置,并將于十日后對赤山、繁云、翠林、洪光四島發起進攻,屆時會有一名神秘返虛聯同金巢一同出手,請尊者務必小心。”陳允前深吸一口氣,往令牌中注入法力的同時,語速飛快地說道。
赤血紅砂陣由于范圍覆蓋太大,且威能驚人,消耗自然也不小,不可能長期全量運轉,一旦有了提前準備,便可將來犯者來個甕中捉鱉,屆時此消彼長之下,東海盟或將一蹶不振。
令牌上靈光閃爍兩下,沒有回應,陳允前有些疑惑但想到白骨尊者日理萬機,或許此時恰好被什么事絆住了。
不過這次的情報非同小可,陳允前不敢大意,正準備再度催動令牌,卻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了一道冷漠的聲線。
“陳道友不用試了,白骨尊者聽不到你的稟報了。”
陳允前渾身一顫,猝然轉身,卻見袁銘此時就站在他身后,手拿一面青銅小鏡,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鏡中正重復播放著他剛剛向白骨尊者匯報的場面,聲音清晰無比。
“你,伱,你是怎么進來的”陳允前驚得退了兩步,抬手指著袁銘喝道。
“陳道友有功夫計較我是怎么進來的,不如還是先想想,該怎么向萬盟主解釋你剛剛的行為吧。”袁銘冷笑道。
他話音剛落,便見陳允前眼中殺意一閃,右腳猛然朝前一踏,大片白霜蜂擁而出,竟直接將袁銘的腳踝凍成了冰柱。
袁銘卻面色如常,情動能力早已將陳允前的真實情緒暴露無遺,他的驚詫并未偽裝,但在見到袁銘的那一刻他便已經起了殺心。
而此時,陳允前見袁銘毫無反抗地被自己凍住,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并不影響他飛速掐訣,引動了洞府中的禁制法陣。
下一瞬,洞府地板瞬間開裂,從中涌現出十幾根靈力鐵鏈,卻并未撲向袁銘,反而憑空一轉,反將陳允前的手腳統統鎖住。
“怎么可能”陳允前驚詫地呼喊出聲。
“呵呵,你布置在屋中的陣法禁制還不夠細致,漏洞太多,我等你等得無聊,順手便幫你完善了不少,不用謝我。”袁銘微微一笑,雙腿一震,便將腳踝上的寒冰盡數震碎。
陳允前又驚又怒,當即張口一吐,從口中飛出一柄寒霜玉尺,凌空一抽,播撒出無數蒼白冰霧,將袁銘與自己都籠罩其中。
然而袁銘卻不在意地揮揮手,指尖的寒月戒上靈光一閃,便將四周的冰霧全部吸了進去。
隨著冰霧散去,陳允前重新暴露于袁銘眼前,他剛剛正依靠遮掩,用法寶攻擊靈力鎖鏈,見冰霧瞬間消失,他先是一愣,接著便立刻念誦法訣,操控玉尺朝袁銘打來。
可就在這時,袁銘身后陡然冒出一道血影,將他的玉尺法寶抓了個正著,大片的污濁血氣立刻爬上玉尺。
陳允前大驚失色,想要喚回玉尺,可四肢卻再次被靈力鐵鏈牢牢鎖住,連法訣都掐不出來,只靠口訣催動法寶,卻又根本無法發揮出法寶的全部威力。
袁銘也不準備與他再打下去了,命令血影將法寶收走后,他便微微抬手,洞府大門轟地一聲自動打開,在外等候的萬天仁以及東海盟元嬰們紛紛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