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脫困了,該如何報答你的主人”
“不需要,主上出手,并不是為了獲得什么報酬,真要算的話,有你們的感激便足夠了。”左輕輝搖搖頭。
佘于眼中精光一閃,似乎是不敢相信“進廟燒香都要香火錢,而你們的主人救了這么多人,就真的什么都不要還有這種好事”
“主人既自稱為神,又如何會向那些感激他,信奉他的人索要報酬而所謂香火錢,有多少是那些神靈要的最終落入的,不也是那些廟祝僧侶的口袋”左輕輝有些不以為然地道。
聞言,佘于似乎是有些動容,不過她很快便收斂了情緒,點點頭,不再多問什么。
而許徹也沒有什么要說的,于是三人便開始沉默不語,專注于開采礦石,以免完不成今日的挖礦指標。
斗技場中,歡呼聲與叫罵聲糅雜,沖散了看守與礦奴之間的等階差距,為他們冠上了相同的頭銜賭徒。
每天晚上,斗技場內都會舉辦多場比斗,而在開始前,場外便會早早地擺下盤口,供賭徒們下注。
無論來者是誰,用的是靈石還是貢獻點,莊家都來者不拒。
場內是修士礦奴與妖獸的血腥較量,而場外則是欲望與貪婪的碰撞。
正因如此,有時候,希望礦奴獲勝的反倒是看守,而祈禱選手葬身獸腹的卻是那些平日里朝夕相處的礦奴同伴。
斗技場中的選手也并不都是強迫的,每打贏一場,他們都能獲得高昂的貢獻點收入,而在這座礦場中,除了尊嚴,礦奴甚至可以通過消耗貢獻點,來兌換自己每日的挖礦份額,乃至每月的挖礦總額。
只不過這種程度的開銷太過巨大,即便是貢獻點較多的那些早期修士礦奴,也只會偶爾給自己放上一兩天的假,買上一大桌豐盛佳肴,以做休憩。
而真正能夠依靠貢獻點徹底抵扣挖礦任務的礦奴,整個礦場,也就只有一人。
雙目赤紅的眥豬獸不安地噴著響鼻,鋒銳的骨刺鉆出它的身體,兩根巨大的臟黃獠牙,尖端沾著黑紅色的血污,不知已有多少人死于其穿刺。
然而,站在眥豬獸面前的修士,臉上卻沒有絲毫畏懼。
他的身高足有九尺,體型比尋常人都要大上一圈,長發噼散好似獅鬃,飽經風霜的臉頰彷若泥塑石凋,棱角分明得仿佛刻刀凋琢,赤裸的上半身上,古銅色的肌肉強勁而有力,只是上面密布的創傷劃痕,卻讓人看得心驚不已。
他直勾勾地看著不安的眥豬獸,眼中波瀾不興,一副根本未將它放在眼中的模樣。
斗技場外,烏魯看著場中男子,扭頭向邊上的左輕輝說道
“如何,左道友,他便是在整個礦場都赫赫有名的馮陵,在斗技場中對戰妖獸合計兩百七十一場,從無敗績,贏得的貢獻點不計其數,如今已有數年未曾下過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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