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阿壽都還沒下車,狗場的狗就不敢叫了,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來。
跟來的四人忍不住贊嘆老虎的厲害。
陳凌和山貓卻知道,這是阿福阿壽山里見了幾次血,身上也慢慢有了煞氣。
就跟一名士兵一樣,上過戰場跟沒上過戰場,差別一個天一個地。
只是在獸類身上,會表現的尤為明顯。
之后就是進去狗場,去看山貓那條湘西紅狼生的小狗。
紅狼是跟陳凌家里的小公狗二毛配上的。
陳凌當時還笑談說山村小伙戀上了城市少婦。
不過它們的愛情結晶只留下來一只。
另外一只夭折掉了。
不過嘛,活下來這只小狗崽子也很漂亮。
它是紅狼的紅和二毛那種灰狼的灰的混色。
山貓說這種可以叫山牛紅。
說白了就是一種棕紅色的小狗,連鼻子也是棕紅色的,比顏色特殊,沒有其他雜色,還是很好看的。
到現在小狗早已足月,能跑了。
大狗們被阿福阿壽嚇得縮回籠子和狗窩里。
而這小東西卻不知道害怕。
人和老虎走到哪兒,它跟到哪兒。
“比狼狗腦袋寬,和虎頭黃一樣,大頭板,是個大貓頭,長大了估計是棕熊模樣,不是狼狗模樣了。”
山貓笑瞇瞇的這樣講。
顯然,他對這只小狗崽子是很滿意的。
“那也挺好,以后跟我家那條老鼠灰的狼狗再配一下,看看能生出來啥樣的小狗。”
陳凌看到這只小狗是小公狗,正好家里的老鼠灰是小母狗,準備給王慶忠養的。
都是自己人,小狗長起來了,到時候挺好配狗的。
“哈哈哈,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正有此意啊。”
山貓大笑道。
兩人談論著狗。
那四人卻眼睛不離開兩頭老虎。
想看看老虎來到有這么多狗的地方,會有什么反應。
結果嘛。
自然是眾狗自始至終不敢動彈。
之后山貓就帶眾人去看他龜池養的深水龜。
所謂的龜池,也就是狗場一角,幾棵樹下,緊挨著廁所修的水池子。
也沒圍擋和護欄啥的,平時狗可以喝水。
陳凌之前就知道他在這里養著龜呢。
就是那時候自己也沒弄啥魚缸,沒想著養深水龜,自
然也就不太上心了。
這會兒過來看看。
山貓養的這龜還不少,里面小魚小蝦也挺多,是放進去給龜吃的。
隔段時間就放進去一些。
給龜當自助餐。
“你這還行啊,我以為你不養魚養龜之后,把這些龜撈出缸后就丟在一邊不管了,沒想到還記著喂呢。”
陳凌拿著山貓給的手電筒照進池子里看龜。
光照下,水里出現一團團黑漆漆的影子,到處飄蕩,或靜止不動。
普通人的眼神在這情況下是看不清楚的。
陳凌倒是能看清楚,但是么,這些龜他一個也不認識。
他就知道認得草龜和巴西龜,麥田龜也就是黃緣龜還是最近知道學名的,以前只知道叫麥田龜。
別的龜么,他連三大常見龜里的花龜都分不大清楚。
這也是以前實在對此不感興趣。
“看你說的,我費那么老大勁托人到處找的龜,就算不想正經養了,不那么癡迷了,也不能隨便丟到一邊不聞不問吧。
反正也就是喂點小魚小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