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辣椒爆炒的河蚌出鍋,才該王存業出手做蛇羹呢。
做蛇羹,需要先放進鍋里煮熟,剝肉成絲,把骨頭去掉,用豬肉熗鍋小炒一下,再開始下調料,倒蛇湯。
而后呢,就盛在缽子里,放進蒸屜,用中火蒸上它一個鐘頭左右,這樣以來寄生蟲沒了,蛇羹也更鮮。
今天各個人燒菜那都是盡心盡力的。
鐘老頭雖然表面一副今天我壽星公我不干活的姿態,實際上坐在那邊,腿都抖動個不停,心里早就大受感動,有點坐不住了。
終于到開飯的時候了。
席間,老頭子那敬起酒來那叫一個猛,長壽面都沒咋吃,凈喝酒了。
壽宴沒完,他就喝高了,大著舌頭,搓著臉上的褶子,嚷嚷說這個生日是這幾年來過得最好的一個生日了,村里真好,以后就不走了怎樣怎樣。
還趁機對陳凌的農莊大肆規劃,倒是難得露了幾分真本事。
見鐘老頭醉意上涌,好在這喝的是陳凌家的果酒。
喝醉了睡一覺就好,一點也不上頭。
所以大家就附和著他,他說啥就是啥吧。
飯后,又有下雨的意思,杜鵑就匆匆載著王真真回縣城了。
王存業也喝了不少,就回去農莊休息。
只剩下陳凌帶著睿睿還在這邊,泡上茶后,父子倆就和山貓拿著抄網和小桶沿著坡下的小河去撈魚。
這條小河自從挖通以來,也有三個來月了,里面的魚蝦可是不少。
尤其連通著水庫和大堰塘,喜歡靜水和流水的魚里面都有。
“咦這是啥動靜毗楞乓啷的,還嗷嗷叫,這誰家下雨天打孩子呢”
沿著小河向東,剛走過學校沒多遠,山貓突然停下來,疑惑的說道。
“不是打孩子,這肯定是永勝叔兩口子干仗呢。”
陳凌無奈笑笑“他們兩口子是很好的人,女的賢惠,男的上進,但就是隔三差五為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吵架干仗。
前段時間已經干過一仗了。
永勝叔嫌棄秀華嬸子玉米棒子掰多了,放了一頓后就放老不好吃了。
在飯桌上嘮叨個沒完。
地里那么多,隨吃隨掰多好,啥啥的。
說急了,還把蒸鍋的玉米全丟豬圈了。
結果秀華嬸子脾氣也上來了,直接掀了桌子,啥飯別也吃了。
那家伙,最后葡萄架都給干倒了。”
“嚯,好家伙,戰斗力這么猛呢”
山貓聽得傻眼,“還好杜鵑不這樣,不然我可受不了。”
說完,又凝神細聽了一下“不對啊富貴,這不像是干仗,是有女的在嗷嗷哭,別是出啥事了吧。”
陳凌一愣,連忙去聽“咦還真是秀華嬸子在哭呢,這次打狠了”
說著抱起來睿睿,趕緊和山貓從橋上繞過去。
到陳永勝家這邊的小巷子里,王秀華正坐在地上嗷嗷的哭呢。
這婆娘身后倒塌一片磚塊石頭塊。
而陳永勝和四爺爺陳趕年也是急得團團轉,正牽著不知道誰家的虎斑狗往家里拽。
這情形把陳凌看迷糊了,“咋回事啊四爺爺,永勝叔家里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