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泥巴你沒逗我吧”
山貓一臉懷疑。
陳凌的注意力則是又回到了棋盤上,沒別的,他察覺到了鐘老頭想趁他不注意,偷偷吃他的車。
鐘老頭不如趙玉寶張揚,但可并不是正人君子,也是個蔫壞老頭兒。
陳凌防備著他呢,摩挲著下巴,思考接下來怎么應對。
聽著山貓在旁邊苦惱的擺弄面團,兩人根本顧不上理會他。
“得了,兩個臭棋簍子,下起來還挺來勁。”
說別的沒反應,說臭棋簍子鐘老頭肯定忍不了,表情嚴肅的道“你懂什么我跟富貴那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水平相當的對手遇上了才能殺得難分難解。
這樣的棋局下起來才夠過癮。”
老頭子話一說完,下棋的兩人繼續專注于下棋,揉面的揉面,擇菜的擇菜。
院子里很快又恢復了安靜。
除了茅檐上叮咚、叮咚的悅耳滴水聲,整個小院之內一片寧靜。
不過這份寧靜很快被打破了。
兩個小腦袋出現在了籬笆園外。
是兩個穿開襠褲的小娃子往里頭探了探腦袋,輕輕嘻嘻笑一聲,又把腦袋給縮了回去。
來回縮了好幾次。
被鐘老太太發現了。
“小毛子,鬼鬼祟祟帶著你弟弟干什么”
鐘老太太是個胖而和藹的婆婆,村里的娃娃不怕她們。
倒是趙家嬸子有老師的氣質,娃娃們有些畏
懼。
“鐘奶奶,俺們找睿睿。”
小毛是陳澤姐姐家的孩子,這時牽著陳澤家的兒子站在院子門口。
陳澤的兒子還小得很,差一個月才到兩歲,個子比睿睿還小一點,用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往里邊亂瞅。
他是很喜歡找睿睿玩的。
“睿睿沒在這兒,睿睿跟著你們趙爺爺趙奶奶在教室上課呢。”
鐘嬸子笑瞇瞇的說道。
說是上課,實際上睿睿是跟著喜子他們坐在桌子后面玩的。
看看新書上的圖畫就很開心了。
陳凌招招手“小毛,帶著狗蛋進來玩吧。”
陳澤家的狗蛋年紀還小,下雨天就穿了衣服,小毛有個四歲多了,就根本沒穿。
小身板整個光溜溜的,身上曬得黢黑黢黑的,跟烏碳頭一樣。
鐘老頭見此忍不住說道“這娃天涼了,咋也不穿件衣服。”
小毛嘿嘿笑“剛跟著舅舅在塘里撈魚,俺不冷。”
“你舅舅也是,下雨天撈啥魚,奶奶給你拿件衣服先裹著,省得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