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沒在,待會兒回去再找媽媽。”
陳凌在窗前看雨,見狀跟出來,把他拉住,抱回屋穿衣服。
下雨了,天涼,可不能再光著屁股到處跑。
“爸爸,不穿,去臭臭。”
“穿上再去拉臭臭,不然著涼了肚肚痛。”
陳凌把他扯到身邊,粗蠻的把衣服套上,而后才匆匆到樓下帶他拉屎。
要是不下雨。
就縣城那邊的小院子,他自己拉屎能從院里拉到門外。
現在下了雨,讓陳凌抱著拉屎也不老實。
拉一下就讓陳凌帶著他挪一下位置,陳凌嫌這里泥土地少,全是青石鋪的地面,就帶他到后院,廚房后的屋檐下。
一邊看著阿福阿壽,一邊在廚房后的帶他拉屎。
就是看了半天也不見阿福阿壽出來。
直到給睿睿擦好屁股,父子倆打著傘過去看,才發現兩頭老虎呼嚕打得震天響,在洞穴深處睡得正香呢。
下雨天最適合睡懶覺。
虎穴昨天經過陳凌和山貓用火的熏烤,很是干燥和暖和。
阿福阿壽住在里面就非常舒服,這時外面陰雨蒙蒙,它們就縮在洞里,像是兩只大貓一樣,懶洋洋的睡著覺,看著就很享受。
睿睿見了都想爬進去湊熱鬧,被陳凌硬生生拖走了。
然后準備回縣城去,免得王素素擔心。
至于阿福阿壽是不用管的,老虎和人不一樣,不用每天一天三頓按時吃飯,今天下著雨,它們也沒心思吃飯,就讓它們安心在家睡覺好了。
陳凌父子倆就和山貓一塊回了縣城。
這兩天山貓一直住在他爸媽的院子里,陳凌給他盛了一壇子藥酒,他就搭配著藥酒每天熬藥喝,在他爸媽面前做出一副努力備孕的樣子。
省得老兩
口整天催他。
兩大一小就這么回到縣城,雨卻越下越大了。
王素素和杜鵑正在一樓的堂屋里給人抓藥,這個就是縣城附近的人了,說是家里的娃娃給嚇到了。
晚上老做噩夢老是哇哇哭。
然后就還是說見到了女鬼在河邊怎樣怎樣的,問王素素會不會喊魂。
最近兩天好多人來找,也都說是白衣女鬼找替死鬼什么的,大人小孩被嚇出問題的還真不少。
讓王素素聽了很苦惱,這種病是秀芬大嫂擅長的,她哪里知道怎么治。
還好在自家里王真真沒被嚇到,可能也是高秀蘭帶著小女兒到河邊給老鱉上香的緣故,王真真心里踏實了就沒事。
王素素雖然性子軟,也不是膽大的女子。
聽到鬼啊神啊,也是會害怕的。
但今年不知怎么回事,聽人講女鬼什么的,那感覺倒是淡了,思來想去,或許還是家里這兩條大狗,和大白牛的緣故。
讓她心里安全感比較足。
黑娃小金就不說了,小白牛就算白天游回村里,晚上冒著天黑也會再游回來。
昨天晚上就是這樣。
有這樣的牛,哪還會怕什么鬼不鬼的
所以這些病人不管怎么講,怎么描述那場景的可怕,她都是面不改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