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聞言在兄弟倆后腦勺一人給了一巴掌“別老是成精成精的,這是在山里呢,說得人瘆人得慌。”
“俺也不想亂說話,主要是這事兒太邪門了。”
眾人互相滴咕著,心里對剛才發生的事情還真是又驚奇又荒誕。
要是一群狼,或者一群柴狗子,再不行,一群野豬也行,遇到老虎敢對峙一下,大家也不會覺得奇怪。
關鍵是一群黃鼠狼一樣的小東西。
遇到老虎不跑就算了,竟然還敢反擊。
是人都得覺得怪異和反常。
按村里的話說,就是這些玩意兒有點邪性了。
還別說,就按照剛才那些黃喉貂的表現,確實是比黃鼠狼還要邪性呢。
畢竟黃鼠狼的那些故事是傳說。
這玩意兒是真真切切在發生在眾人眼皮子底下的。
“沒事,都不要怕,咱們還帶著槍呢后頭要是再見了這玩意兒,啥話也別說,開槍就打。”
陳凌說著和山貓一起走到那頭大野豬跟前。
這頭野豬,渾身是傷,到處被撕咬出血窟窿,尤其肚皮下已經爛的不成樣子了。
兩人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陳凌忍不住道“這群小東西還真他娘的行啊,專挑好肉來吃。”
“那肯定的唄。這些山猺子個頭小,飯量小,肯定撿好地方的肉來吃,你家二禿子不就這德性”
山貓說著用刀挑了挑野豬的后腿。
“這豬瘦啊,是頭病豬,要不就是傷豬,這群山猺子才有機會下手。”
陳凌嗯了一聲,去和陳澤他們把那些老虎和狗撲殺掉的黃喉貂撿起來。
不得不說這群黃喉貂的牙口是真厲害。
野豬皮那么厚竟然被他們啃的全身到處血肉模湖的。
以至于陳凌他們都找不到野豬原來的舊傷在哪兒了。
不過無所謂。
這些都不影響判斷。
盡管找不到這頭野豬身上的舊傷。
但野豬身上散發出來的一陣陣惡臭,證明這頭豬絕對是有問題的。
“這豬確實不行,一般公豬有這個頭,基本上那都是有三百五十斤左右的。
要是這頭豬是沒傷沒病,正正經經的有三百五十斤,我估計這群山猺子就弄不死它了。
可惜呀可惜了這是頭傷豬、病豬。
沒被豺狼虎豹吃掉。
最后反倒被這群小東西給咬死了。”
山貓嘆息著。
野豬超過三百五十斤,才夠資格稱其為大野豬。
這類大野豬,在山中橫行霸道,如無意外是很少有天敵的。
除非負傷導致病殘各種問題。
一般各類野獸,比如豺狼豹子等,是不會把這種大野豬當做狩獵目標的。
“走吧走吧。這樣的病豬不值得要,解了肉也沒法路上帶,實在太臭了。”
“這倒是,臭得嗆鼻子,天又熱,懶得要了。”
眾人都覺得臭,阿福阿壽和一幫子狗卻興致極大。
“得了,咱們聞著臭,它們倒覺得是香的,要不是剛才吃飽了,這會兒說不定早上去來兩口了。”
陳澤他們笑道,認為兩頭老虎和狗群是嘴饞這頭野豬呢。
陳凌和山貓倒是有點看出來,它們并非是對這頭臭烘烘的野豬感興趣,而是對狩獵野豬興趣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