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陳凌的耳畔全是密集的馬蹄聲,路人的驚呼聲和謾罵聲都聽不到了。
陳凌的衣衫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小青馬長長的鬃毛隨風飛舞,狂放恣肆。
說一句風馳電掣絕不為過。
快速駛過這段濱河公路。
前方的路漸漸陡起來了,山崗在眼前,小青馬速度未減。
上坡、下坡,翻山、過河。
如此一路疾行。
到了接近中午的時候,竟然就到達了陳凌當初騎摩托趕路夜宿的那個小鎮上。
可以說縮減了一半的路程。
而這時,小青馬也露出疲憊之色了,漸漸放慢了速度,不過疲憊只是身體上的疲憊,精神上正處于十分振奮、斗志高昂的時候呢。
光看那眼神中的喜悅和興奮卻快要溢出來似的,嗒嗒嗒的邁著輕快的步子,甩著馬鬃,神采飛揚。
跑了這么遠的路,自然不能直接停下來的,陳凌就帶著它又圍繞這個小鎮轉了幾圈。
等渾身熱汗稍微落了下去。
鼻子噴出的粗氣也不那么熱烈。
才讓它緩慢的停下來,開始休息。
休息也不在外界休息。
而是在無人處收進了洞天。
這樣休息起來可比外界快多了。
然后一看時間,“好家伙,這才不到十二點啊,嚴格來算,時速都超過五十公里了。
行啊,小青,你這都快趕得上蒙古的鐵蹄馬了。”
蒙古馬,號稱世界上耐力最好的馬匹品種。
就算是國際上著名的純血馬,也難以與蒙古馬匹敵。
那些純血馬雖然速度快,爆發力強,但奔跑距離極短,耐力是遠遠不夠的。
而蒙古馬幾十公里的長距離比賽跑下來,也很少有肺出血的情況。
據余啟安說,建國后有次比賽,比賽全程一百公里,比賽從早晨五點鐘開始,冠軍馬三個小時就完成比賽。
而蒙古的鐵蹄馬更厲害,在當年59公里的那達慕大會上,58分鐘就跑到了終點。
時速接近六十公里。
而且這種馬從古代就很優秀了,披著甲,持續的高速也能奔襲八到十小時。
當地有民諺“千里疾風萬里霞,追不上百岔的鐵蹄馬。”
余啟安剛開始也很喜歡這種馬,但買回小馬駒之后,養了半年多就不養了,覺得沒勁。
陳凌當時聽說之后還挺納悶。
按說蒙古馬耐力強,而且皮實、少病,能當騎乘馬也能當挽馬拉車用。
是很好的馬啊。
這老小子咋不養呢
余啟安就一臉無奈的說了。
這馬雖好。
但在專業人士看來,卻覺得養這種馬沒啥技術含量。
很多人說這就是純粹的新手馬。
一個外行人,喜歡馬,只會紙上談兵也沒啥,這馬買回去怎么養都不會出大問題。
如果不是草原上的居民,這種馬買回去慢慢地只能當牲口,拉拉車罷了。
簡單,好養,卻不會有太大驚喜。
這是一個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