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院內走。
臭小子這時候正拿著小鏟子,撅著小屁股,在地上爬著,吭哧吭哧的挖著,挖的滿院子全是七拐八繞的小土溝。
兩條大狗在后邊看著他。
王真真走過去,掐著腰大喊“臭睿睿,你干啥呢。”
睿睿一看眼前這人,先是一愣,而后哇一聲尖叫,扔下小鏟子連貫帶爬的就往黑娃兩個身后躲。
然后探頭探腦的偷瞄她。
王真真立馬追上去,大喊“臭睿睿,見了小姨還敢躲,看我怎么收拾你。”
睿睿嚇得又是一聲尖叫,邁著小短腿起身就跑,一邊跑,嘴角一邊淌口水。
不過再怎么跑,哪里跑得過王真真,被逮住抱在懷里一陣猛親的時候,還極力的揮舞著手腳,閉著眼睛哼哼唧唧的媽媽,媽媽的叫喊呢。
小姨沒回來的時候他還是想小姨的。
小姨回來了他可受不了這份折磨,只能請求媽媽援助了。
“咦這籠子里是啥”
一陣雞飛狗跳之后,王真真忽然發現了東屋外的鐵籠子。
走近一看“哇,姐夫,你這是逮了一窩獾子么”
看著大大小小五只樣貌奇特蠢萌的小玩意兒,小丫頭見了果然很喜歡。
余啟安兩人也過來看。
這時候就到了睿睿表現的時候了,他已經能做到用小鏟子把一些谷物丟進去了,還能把吃剩下的玉米棒子芯用小鏟子一個一個笨拙的塞進去。
全被狗獾子們搶到嘴里嘎吱嘎吱咬得稀碎,然后吞入腹中。
嫩玉米棒子人吃完后,哪怕是玉米芯也帶著甜味,不用丟掉,狗獾子們極為愛吃。
吃完后還把長著尖銳犬齒的嘴巴,透過籠子底部的縫隙,用力的伸出來,一張一合,露著白森森的牙和粉紅的舌頭,急切的叫著,想要再吃到美味。
一大一小,兩個娃娃見了就覺得有趣,咯咯笑著,一個拿木棍,一個拿小鏟子去逗弄它們。
就是木棍不結實,沒幾下就被狗獾子們咬得不成樣子了。
狗獾子雖不如豬獾子牙口鋒利,但咬壞木頭簡直輕而易舉。
要是換成了豬獾子嘛,這鐵籠子都能給咬碎,鐵絲咬斷成一節一節的。
“富貴你抓這獾子能養嗎能養我帶走兩只小的,我看著挺好玩的。”
“啊你想養這個這可不好養,帶到京城你養不活的。”
這野東西就是野東西,尤其像是獾子這類氣性大的,還是半路抓來的,根本喂不熟。
雖然你給的東西照吃不誤。
但就是養不熟,一點都不認人,動不動還咬人。
“你啊,還不如養養馬,養養驢啥的,你去風雷鎮那邊,難道沒見那些馱馬嗎小小的,矮矮的,多漂亮。”
陳凌笑著慫恿他,這老小子還是喜歡馬的,別的都不是真愛。
果然這一說,直戳他癢處,拉著陳凌攀談起來。
在城里待了小半天,玩夠了,中午前就趕回農莊。
按余啟安說的,今天就做鹵煮了。
鹵煮這玩意兒呢就是老北亰特色了,頭蹄下水,以前窮人吃的玩意兒,燉一大鍋,特別香。
還別說,內臟做好了,真就比單純的肉要好吃。
有的人就好這一口。
陳凌也能接受,他覺得只要收拾的夠干凈,把那些不好的臟器味壓下去,這些個內臟做出來,口味要比一般肉要豐富得多,也要香得多。
當然,要說好調料,陳凌是向來不缺好調料的。
中午就燉了這么一大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