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好學,做出來還好吃。
陳凌上手之后,隔三差五來上一頓。
肉以料水煮熟,切好,再下鍋炒。
依然是豬油和花生油混著,炒出來香。
黃花菜、豆角,以及泡發的木耳、野山菇,放進去,稍微炒斷生,加料水燜煮。
煮到什么程度
里面的湯汁收縮濃稠了。
爛肉面的鹵子快成糊糊了,就成了。
這時候手搟面也煮好了。
北方的家常面食就是這么快。
而且陳凌做的手搟面,說是勁道爽滑,那是一點也不差的。
煮出來,面條都是光光的,硬度夠,韌性也夠。
沾滿了爛肉鹵子之后,呼啦啦一吸溜進嘴,那簡直滿口噴香。
配上幾瓣蒜,沒說的,太好吃了。
陳凌端著碗,蹲在門口,一邊跟學校看門的梁金科閑聊,一邊連續干掉三大碗面。
就這還意猶未盡。
把切了的豬耳朵,涼拌好了拿出來與梁老頭喝了兩瓶啤酒。
這才夠過癮。
睿睿呢,年紀小,吃不了這么筋道的面。
梁金科都說,瞧這面筋道的,這吃得急吸溜快了,啪一家伙甩到臉上,不得崩出血印子。
整個一面條傷人事件啊。
老頭說得有趣。
情況也確實是小娃娃吃著費力,剩下的面多煮會兒,煮的軟軟的,配上爛肉鹵子,小奶娃子吃起來跟小老虎似的,嗷嗚嗷嗚干掉大半碗。
小肚子撐得滾圓,差點走不動路。
讓外婆牽著小手,搬著小板凳,去籠子跟前逗弄狗獾子去了。
這時候天色也還早呢,才六點多鐘,不到七點的樣子。
有小娃子吃晚飯就早一點,也沒啥不好。
陳凌就點著一根火繩,和梁金科在門外下棋。
下著下著,一群鴨子從河里走上來,搖搖晃晃的往對面學校去了。
梁金科見此大叫“哎喲喲,誰家鴨子走錯門了。”
起身就追鴨子去了。
王素素見此樂呵道“梁老師還不知道呢,這群鴨子天天往學校里鉆,咱們都在校里撿了好幾次鴨蛋了。”
“娘把鴨蛋還回去了嗎”
陳凌問道,因為最近大家都行好事,也不貪圖這幾枚鴨蛋,高秀蘭沒事就打聽說誰家鴨子,到處下蛋。
“沒有,不知道誰家的,還在灶臺旁邊放著哩。”
“嗨,那就沒法了,城里這群鴨子比咱們村里的還野,我以前在這兒釣魚玩就撿過鴨蛋,還撿了不少。”
那次是采沙場的鴨子來著,二柱手下他們那群人養的,陳凌當時對他們沒啥好感,就都丟洞天里頭了。
后來家里第一批養的小鴨子就是了。
現在還活著一些。
更多是被制作成臘鴨,或者吃掉了。
“誒對了,光說鴨子呢,那兩只小丹頂鶴在家沒事吧”
王素素忽然想起這事兒。
“沒事,今天就跟鴨子鵝屁股到處跑著找食兒了,玩得開心得很,再養養就能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