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地的洞就是它的臨時洞,就是用來找食物的洞。
比起常年居住、越冬的洞穴,那種幽深和復雜。
這種臨時洞,就像是臨時據點,直熘熘的很短。
所以灌了水,能漫出來。
那些糧食就只是它們兩三天之內吃的。
并不是存糧。
「他奶奶的,那爪子印和獾子沒啥大的差別,肯定就是狗獾子了,怪不得等了幾天沒回去,還以為怕狗呢。
原來就是個臨時洞。」
陳凌罵罵咧咧的,覺得自己浪費了許多感情。
瞧了幾眼周圍的白鷺巢穴,「這群鳥真是慘兮兮的,老鷹吃、山貍子吃、狐貍吃、土豹子吃,現在狗獾子也來了。」
而且
這狗獾應該還不少。
肯定不是一只兩只,不然不會有那么多糧食遺落在這兒生根發芽。
陳凌想著,二黑還在那邊對著洞口汪汪叫呢。
這小憨貨除了喜歡管閑事之外,就是有點一根筋,隨了黑娃虎頭黃的本性。
不過它這么叫也是有用的。
陳凌從山崖上踩著幾塊石頭,小心的走下來,走到幾塊巨大山石的淺凹之間,注視著山巖下面的洞穴。
在二黑鍥而不舍的吠叫之下,漆黑的洞穴里面一雙雙圓熘熘的眼睛閃爍著亮光,像是一只只小浣熊一樣,你擠我我擠你,驚慌、憤怒的「吱吱」叫著,陳凌用手電筒一打就能看到。
大大小小估計有個五六只。
「好家伙,還有幾個小崽子,這下沒跑了,罪魁禍首就是你們。」
陳凌眼尖,看著這幾只小東西與豬獾子有著明顯區別的外觀,就知道是狗獾子沒跑了。
狗獾這東西其實比豬獾弱很多。
也不如豬獾暴躁易怒脾氣大。
而且消化能力也不如豬獾。
小狗獾就更比不了了。
腸胃的消化能力更弱。
所以糞便帶的種子到處發芽,生長。
「嘖嘖,真是沒想到,上來趕羊的,找出來一窩狗獾子。」
陳凌這時心里的愕然已經變為喜悅了。
「富貴老弟,是你在那兒嗎我聽見狗叫了。」
「是我,你們要換班了」
「對啊,換班吃飯,小鶴出殼就在這幾天了,我們這些天整天給丹頂鶴喂魚,它知道我們沒有惡意,已經不再那么警惕防備我們了。」
「好事,好事。」
「哈哈哈,是啊,我們還挺驕傲的你大晚上來這兒干啥,找蝎子么」
「沒,不是蝎子,是一窩狗獾子,讓我堵在這兒了。」
「啊狗獾子」
一幫人一聽這是個新鮮玩意兒,就趕緊湊過來。
陳凌告訴他們這是啥玩意,一幫人就大呼小叫起來。
「哇,這就魯迅先生寫的偷瓜的猹嗎長得好奇怪啊。」
「是啊,我當年學閏土,還以為這東西渾身毛都是一個顏色呢,像是水獺那樣的東西,沒想到是長這個模樣。」
「這東西怎么弄要抓起來吃嗎
」
「不吃,抓回去給娃玩幾天得了,玩玩再放了主要是不能讓它們在我家莊子附近亂打洞。」
有道是千里之堤毀于蟻穴。
陳凌很防備豬獾、狗獾這類東西在自己的地盤亂挖洞。
農莊是好地方,吸引很多野獸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