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等人卻顧不上欣賞這些好景致。
連趙大海和省臺這些不是經常山里跑的,都一點兒也不敢落后。
緊緊跟著他們,一路謹慎又小心。
等翻過了一座山梁。
沒有走多遠,就看到狗群在一處竹林停下,到處嗅來嗅去。
這處竹林已經被破壞的狼藉一片,幾乎成了光桿子,枯黃的竹葉與濕潤的泥土全部被翻騰起來,泥土上有深深的蹄印,蹄印碩大無比,好似什么可怕的巨獸留下的一般。
不用多說,肯定是那頭野豬王干的了。
“怎么回事這豬王昨天就拱了一處竹林,就咱們半道遇見的那個山坡,今天咋又有竹林被拱了”
“確實,這是新留下的,泥土還沒干,就是昨晚上干的。”
“真奇怪,這野豬王要改吃竹子了”
“”
大家一陣納悶。
陳凌卻搖搖頭“不是吃竹子,是竹鼠。”
他這時蹲在黑娃小金旁邊,小金已經用爪子從土里刨出來一只竹鼠,整只竹鼠像是被磚石砸扁的樣子,渾身是血,臟兮兮的,凄凄慘慘。
“啥啥玩意豬吃老鼠”
余啟安登時眼珠子突出,一副大受震撼的樣子。
陳凌頭也不抬的道“都開始吃人的尸骨了,吃竹鼠怎么了這竹鼠肉可比老鼠香甜多了。”
很多人不知道,野豬的掘洞能力很強,尤其公豬,餓急眼了,遇到老鼠洞、蛇洞、兔子洞直接拱開。
有些不入群的獨豬,獨自在山林到處晃蕩慣了,哪怕有的洞很深,很堅固,對它們而言也是小兒科。
特別是五六年以上的大獨豬,力道恐怖,摻雜山石的土洞也能刨開,刨開洞之后會將粗長的豬拱嘴和獠牙猛扎進去,三兩下子獵物就被懟死在洞坑里頭了,成為盤中餐被它享用。
“現在明白為啥這豬王傷人了吧,就是因為這玩意兒葷的吃多了以后,就不喜歡吃素了。”
而且吃肉越多越兇殘。
加上這年月山里都是土葬,它一旦吃到人的尸骨。
很快就會對人感興趣。
所以說,一定程度上,那天在熊家寨的刨棺與其說是報復,不如說是那豬王是奔著食物去的。
豬王以前的獵物都在洞里,苗家先人的棺材也葬在山洞。
或許在它眼里,這并無多大的區別。
畢竟它又不會被人類社會的道德倫理所約束。
這只是一頭山中的孽畜罷了。
“近兩天豬王傷人,這就是開始把人當成獵物來狩獵了,要是不管它,以后還會不停對人下手的。”
陳凌拍拍手站起身來,伸手一指跑到前方的狗群“準備好吧,這畜生沒走遠,小金在吊著它,怕它跑了。”
野豬在山里跑起來,能一直跑一天,不餓不停。
而這種野豬王,就算在山上跑個一天一夜它也不帶累的。
發現了就要及早追過去。
不然以它的狡猾程度,很難摸得著。
“好,陳兄弟,咱們分一下工咦是鹿”
“鹿在偷看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