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趙紅波他們同學聚會想叫陳凌也不敢叫,怕陳凌看不上不去。
讓陳凌聽了不知道說啥好。
后來有一天,趙紅波他們下工晚了,從縣城經過的時候自行車的車胎又扎了,老是跑氣,天色已晚實在沒辦法了,來家找陳凌借打氣筒。
陳凌逮著他開了幾句玩笑,他們才知道陳凌還是那個陳凌,沒變。
便重新熱切了起來。
得知陳凌家即將又添二胎,還主動要求擺滿月酒的時候通知他們。
正好多年沒見,一塊聚聚。
陳凌自是滿口答應。
“富貴,富貴在家沒”
“在呢,在呢,是春生哥啊,快進家。”
卻是王春元的大哥王春生,住在縣城不回村那個。
“俺不進了,俺那木材廠出了點事兒,聽說你認識咱們縣公安的大隊長”
“”
得,這就是人怕出名豬怕壯吧,陳凌無奈。
但他也知道,他經常窩在山里,從不主動和人攀附結交,眼下這樣已經算很好的了。
去王春生的小木材廠走了一趟。
回來的時候路過縣里的游戲廳,陳凌多看了兩眼。
明明才兩年時間過去,仿佛已經過去了好多年。
再回想之前的事,好似回顧一場無憂無慮的青蔥歲月。
陳凌默默感慨道“這當爹了,心態就是老得快,看來以后我得多玩玩,保持一顆童心才行。”
陳王莊又熱鬧起來了,擺攤的小販又聞風而來。
但這次的攤位稀稀拉拉的,并不擁擠。
這自然是因為老鱉出現的不再是陳王莊這一個地方。
縣城周圍也有過蹤跡。
所以這次擺攤的,除了賣香燭、賣紅布的,也多了賣老鱉相關飾品與平安符的。
后者多是陳王莊村里人弄的最受歡迎。
比如陳大志、陳三桂等人,弄得既好看,又實用。
還是鱉王爺最開始出現的村子,都很認可。
“富貴,菜園子種的早苞谷能吃了,給娃帶回去幾個吧。”
陳凌父子倆騎著馬回到村里的時候,秀英嫂子背著筐子攔住他們,是剛從菜園子掰苞谷回來。
早苞谷也就是早玉米,比正經的玉米要早熟一個月,大多數人家是種在菜園子里,當成蔬菜看待。
“哎喲呵,這敢情好,我最近饞得很,正愁沒玉米棒子吃呢。”
陳凌笑哈哈的從馬上跳下來,也不客氣,從秀英嫂子的筐里撿了幾個,丟進小青馬身側的挎兜里。
“再拿幾個啊,筐里還多。”
“不拿了,這就夠了,嫂子啊,我看大志哥生意挺好啊,做的那些小玩意兒人都搶著買。”
“唉,你大志哥別的本事沒有,除了跟你們打打獵,就屬擺弄點竹子上癮,這連著兩天沒咋合眼,眼珠子都是紅的,說他也不聽。”
“哈哈哈,這還不為了給伱們賺錢嘛,小文過兩年十八了也該說媳婦了。”
“他還早睿睿,嘴里吃啥嘞,分給大娘一點,行不”
“嘿,你個臭小子,大娘問你話呢,你不是可大方呢嘛。”
正和秀英嫂子說著話,西邊的坡上,有一對老夫婦走過來,老頭兒瘦高,打著頭巾,背著手,老太太長著一張倭瓜臉,滿頭銀發,臉不胖,身子挺胖,挎著籃子走過來。
兩人離得遠遠的,就都是一臉新奇的瞧著陳凌。
正是王春元的父母。
“秀英,和你說話這是富貴啊。”
“多少年不見了,以前就記得像是個小猴子一樣,瘦瘦小小,跟著俊才身邊,眼睛很亮。